悟剑意的感觉,其它感觉倒有,对我而言,重要的不是领悟真意。」他仰头看了眼天上明月,又瞧了瞧怀中佳人:「至少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容真那边安静了会儿,一道颤声传来:「那、那是什幺?」
「重要的,是你弹的。」
她又期又羞的问:「你、你干嘛大半夜的说这些,你真不知羞。」
容真看见欧阳戎低头像是思索了下,旋即擡起头,那一张朗如皓月的脸庞,笑容温和:
「就是突然觉得,女史大人真可爱。」
他指着天上月,无比认真的说:
「还有,有些话,不半夜说,什幺时候说,你人前爱面子,我在人前也有些正经,你看,离拂晓只有两时辰了,天亮就走,嗯,你再弹弹给我听听好不好?」
青年从后方把下巴安闲的搁在她的肩膀上。
容真眼眶不知为何,已经红了一圈,她正过头来,干脆忍羞闭目,仰靠在他怀中,寻求片刻温存。
是最舒服的姿势,冰山融化的小娘开始素手拉弦,奏起琴声。
琴声之中,有她细弱蚊蝇的声音传来:「好,不过得你答应件事。」
欧阳戎笑问:「何事?」
「听曲只准出来灵感,不准出来那个。」
他好奇:「那个是什幺?」
容真眼神躲闪:
「那根、那根坏簪子。」
欧阳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