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在,那也很是无味。
「另外,你和六郎一直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现在你们俩都留在浔阳,就我一人去洛阳,这叫什幺事,怎幺走着走着,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这时,欧阳戎转头,笑说一句:
「你确定不是逛不了云水阁了?」
离大郎愣了下,旋即有些哭笑不得:「檀郎说什幺呢,怎幺可能是这原因,而且……而且我已经遇到喜欢的女子了。」
欧阳戎忽道:
「你为何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呢?」
离大郎疑惑:「什幺意思?」
「任何人走到最后,都是自己一个人啊。」他随口一说,轻松一笑,接着问道:「大郎,你知道缘吗?」
「缘?」
「对,缘。」
欧阳戎笼袖,目视前方,在即将拂晓的风中往前走去,背影修长。
他脚步有些快,离大郎只能小跑着追上,听到他平静的声音:
「从那天夜里骑马离开浔阳城来找你们,我经常不自觉的胡思乱想,想到很多人,很多事。」
离大郎感觉到好友的声音如同不久前的琴声一样飘忽:
「佛家常说缘起性空,世间所有人之间的联系都是空空如也的,只是一份缘起,才相互遇到。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那天绣娘走后,我看见空荡荡的院子,看见哭泣的半细,看见你们望向我的一双双眼睛,我突然领悟的更深刻了,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领会。」
「真正领会了什幺?」
欧阳戎笑着回头:
「其实没什幺人是必须待在身边的,没什幺人是必须要永远在一起的,包括父母、妻儿,总会生离死别,到那时候,你会发现,什幺夫妻关系、血缘关系都是空空如也,不是理所当然,最重要的是其中的那一份缘,作为父母儿女的缘,作为妻子丈夫的缘。
「可是缘不是自己白白干等的,是要自己去争取的。」
欧阳戎轻声:
「我若现在和你们一起去洛阳,就是在白等绣娘这份缘自己抵达身旁。
「大郎,过往,我不知道她存在时,曾糊里糊涂等了她很久很久,久到都忘了,每一次,都是我等她来找我,可这一回,好不容易抓住她了,她却又走了,这一回,我真不想再等了,大郎,这一次,我也要去找她。」
离大郎有些沉默,这时,听到欧阳戎的呢喃声:
「缘起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