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一言,本王甚喜。」
欧阳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幺话?」
离闲抚须一笑道:
「檀郎说,改变人生的事情,必须冒险;意义非凡的事,大多碰巧发生;只有不重要的事,才有周全计划檀郎还记得吗?」
「嗯。」
顺伯默契走来,手里端着一盘酒,离闲转身,拿起酒壶,倒了一杯,两手端起,递给檀郎:
「眉娘想要本王劝你,甚至强制拉你一起走,但是本王突然想到,陪我们一起回京,
不也是檀郎按计划才去做的事吗,此言不仅是檀郎送给本王的,也是檀郎送给自己的。
「檀郎,你说的没错,改变人生之事,必须冒险,檀郎且放心去吧,我们在京城等你,你手把手教了我们这幺久,多少淳淳良言,就好比那山村中苦口婆心教学的私塾先生,也到了该检验学生成色的时候了。」
离闲笑望向远山,又环视一圈分离怅然的众人,开怀大笑道:
「君赠一言,本王也要赠君一言:莫道今年春将尽,明年春色倍还人!」
欧阳戎证了下。
盯着离闲看了会儿,缓缓点头:
「谢王爷。」
韦眉也沉默了,这一次,她没再阻拦。
只是当离闲返回马车上的时候,她冷哼一声,袖子甩开了离闲讨好伸来的手,似是对于没有一致对外的夫君还有些余气未消。
这时,王操之走上前,朝欧阳戎犹豫开口:
「姐夫,既然你不回京,那我也留下吧。」
欧阳戎摇头:
「不,你先一起去京城,你走南闯北,北上经验丰富,路上有你,安全一些。」
「那为何不让十三娘去?」王操之忧虑:「京城那边卧虎藏龙,没姐夫在,小弟我怕犯错。」
欧阳戎嘴角扯了下,玩笑道:
「可这幺多姐姐都去了,你不得陪着?感觉操之你挺擅长这种局面的。」
王操之:——
无视便宜小舅子投来的幽怨眼神,欧阳戎朝裴十三娘认真叮嘱:
「去汉阳县上船,送娘到了南陇,你就回返,我在浔阳城等你。」
能被留下,裴十三娘暗笑,款款行礼:「是,公子。」
甄淑媛突然道;
「檀郎,你带着叶薇睐一起吧,妾身让的。」
欧阳戎转头看去,只见叶薇睐已经收拾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