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郎喝陌生之酒,离闲、离裹儿、韦眉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对于欧阳戎是万分信任。
「咳咳.怀呸」
离大郎喝到一半,差点反胃呕吐出来,还是欧阳戎手快,捂住他的嘴巴。
「大郎咽下去,别浪费了。」
「檀—檀郎是加了什幺—」
离大郎瞪大眼睛眼,口齿不清的问。
他嘴巴里又酸又苦,像是刷锅水,还是有残渣的那种,不过迎着欧阳戎督促的目光,
离大郎还是忍着恶心,把酒壶喝的一干二净。
欧阳戎点点头:「喝出了什幺味道?」
「马尿一样。」
欧阳戎没去看远处张、陆二人,眯眼道:
「我是说,没认出来吗?你喝过一次的。」
离大郎疑惑了片刻,脸色豁然开朗:
「你是说符水?上次袁老—」
话到一半,又被欧阳戎擡手打断。
离大郎瞬间住口。
旁边谢令姜、离闲、离裹儿交换了下目光,眼神中有醒悟之色。
又是一张降神符文。
欧阳戎细细叮:
「大郎有过一次经验,若遇危险,不管是北上途中,还是到了神都,牢记那段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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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大郎小鸡啄米般点头,嘴里嘟囊:「好好好,放心吧檀郎,下次肯定不会是裙底那种地方—.."」
欧阳戎正在低头翻找怀中,闻言微惬,奇怪擡头:
「什幺裙底?」
离大郎坚定摇头:「没、没什幺。」
欧阳戎总觉得他反应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他继续摸了摸怀中,少顷,掏出一串带有裂纹的木制佛珠,递到离大郎手中。
「随身携带,念口诀后,务必确保此物在你身上。」
离大郎面色不解,还是老实答应:
「明白了良翰。」
他接过佛珠,万分珍重的串在手腕上。
场上,谢令姜、容真、离裹儿数女的视线都落在这串佛珠上,她们眼神各异。
欧阳戎的目光从曾经「免死一次」的木制佛珠上缓缓收回。
昨夜他除了画制红黑符文外,还画了几道魁星符,消耗了功德,印入了这串佛珠。
佛珠内有秘金,算是一件半成品的鼎剑。
而他只需要改日把【匠作】的桃源剑阵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