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应该在容真房间里,刚刚谢姐姐出门,说去找下容真女史,不知道是谈何事,让我们先聊。」
离闲与韦眉对视,不动声色的点头:
「估计是檀郎那边的私事,咳咳,咱们聊正事吧。」
陆压问:
「王爷,咱们是直接进城吗,要不要通知什幺人?」
离大郎开口:「还是按照之前在浔阳,檀郎叮嘱的,咱们先去说浔阳被水贼袭击的事,博取同情。」
韦眉擡手:
「要不先联系下旧人?妾身的族叔正是现任京兆府尹,先联系阿爹,让阿爹联系这位族叔,再由他通报朝廷如何?也算走了程序,而且自己人也安全。」
众人交换眼神。
离闲犹豫道:
「也不是不行。」
离大郎看了看阿父脸色,问:
「父王原来准备怎幺说?」
离闲下意识道:
「当然是联系相王府或者夫子那边,他们是帮我们的,也可以通知下长乐。」
韦眉微微皱眉:
「会不会不太妥,夫子倒是值得敬仰,应该可靠,但你那弟弟,妾身总觉得喊他不太好,你那妹妹也是。」
离闲挠头,欲语:「反正都是献出鼎剑,咱们可以先不说,只提王府被烧,浔阳遇险的事,等见了圣人,再献剑。」
韦眉突然问离裹儿:「彩绶剑诀学的如何?」
离裹儿摇头:
「彩绶已经九品,但是失败了,我与谢姐姐推断,可能是真名无效,那个字不是真名,没法九品加剑诀,也无法成为它的剑主。」
众人皱眉。
离裹儿突然道:
「没事,真名我们不知,其它人也不知道,先献上去,交给皇祖母,反正功劳是咱们的。」
离闲犹豫问:「这和檀郎原定的计划不符。」
离裹儿摇头,指着窗外: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到洛阳了,计划有变,只能先献剑。欧阳良翰之前也说过,真正的大事,是计划之外的,只能随机应变。」
韦眉赞同:
「好。裹儿说的没错,固然剑主是咱们的人最好,但是咱们哪里做得到十全十美,鼎剑能顺利献上去最重要,那道功劳即可,况且,妾身一直觉得,剑主都是咱们的人,其实也容易招圣人忌惮。」
「那好吧。」
离闲叹气,又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