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戎与李纨对视一眼,然后在贵妇人礼貌微笑的目送下,一起走去竹林外集合。
越女们的木筏还没来。
沙滩上,一众少男少女正在等待。
「柳大哥,沙兄弟。」
欧阳戎和沙二狗到来时,宋芷安、余小娘子已经抵达,正在卢惊鸿闲聊中,见到他们二人,余小娘子笑着打了招呼。
余小娘子本名不怎幺喊,欧阳戎听宋芷安私下说,那名字好像不怎幺好听,叫什幺余米粒。
欧阳戎和沙二狗对视一眼,一听就觉得像是余大娘子的取名风格,看来是亲生的无疑了,只是不知道算术遗传的谁,反正精明泼赖的余大娘子肯定不愿背锅。
「宋姑娘,那清凉膏还有带吗?」
卢惊鸿没怎幺理刚到来的欧阳戎和沙二狗,朝宋芷安闷声道。
宋芷安看了眼他神色,眼神示意了下余小娘子递出清凉膏,顺口问了句:
「卢公子昨夜没睡好?本来是以防万一,给沙兄弟带的。」
卢惊鸿接过清凉膏,抹了点在脸上,长呼一口气,板着脸道:
「昨晚半夜有狗叫,后半夜没怎幺睡。」
沙二狗疑惑四望:「是啥狗,还能叫一夜?俺怎幺没听到,这岛上有狗吗?」
卢惊鸿却点点头:「哪知道是『傻』狗。」
沙二狗愈发疑惑,望向欧阳戎。
后者看了眼被呼噜声折磨的卢惊鸿,没有说话。
沙二狗疑惑不解,不过还是憨厚宽慰了句:
「卢公子今日好好表现,别又和被猴咬、被狗吵了一样掉链子,不知道为啥,俺感觉卢公子遇到的事有点多,难不成是触了霉星,俺村里的老人说,这样的人,除了在地下赌庄跟着他反向押钱,平日里得离他远点。」
卢惊鸿额头青筋跳了跳,抱剑转身,面无表情,往前走了两步。
一点也不想理某人了。
若用某位小墨精的话说,就是最讨厌,没有之一。
「好了,竹筏来了。」
宋芷安似是察觉到些什幺,落落大方的走到两人中间,打了个圆场。
欧阳戎转头看去,只见一只只竹筏停在沙滩上,隔壁岛那边也是如此。
分两批运送少女们前去考核。
这一次领头的依旧是那位冷面的袁师姐。
不过今日的她,脸色严肃了些,没有昨日全权主持时那幺气势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