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冒险前来,这位绣娘姑娘是哪种挂牌越女呀?」
阿青继续问道,见他不语,又有些担忧的说:
「不过阿兄寻人归寻人,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小心女君……前面说了,剑泽这边好像对朝廷的人十分不善,若是知晓了阿兄身份……
「阿兄这幺有名,官做的那幺大,她们八成听过阿兄大名,若是知道了,那就麻烦了,这儿毕竟是剑泽的地盘。
「阿兄虽然厉害,但女君殿的女君们个个都不简单,十分厉害,阿兄千万要小心。」
欧阳戎突然开口:
「阿青,殿中目前有几位女君?」
阿青仔细思索了下,徐徐答:
「听师尊说,她有六位师妹,加上师尊,本届隐名女君共有七位,我去到殿内祖师堂拜师时,也瞧见牌壁上,也是缺了七枚琉璃牌,被七位女君摘下。
「不知道阿兄为何喊师尊叫知霜,但在殿内,师尊的琉璃牌称号为雪中烛,二师叔好像是叫鱼念渊……五师叔叫云想衣,六师叔叫花想容……我听师姐小声说,这两位师叔是孪生姐妹,容颜近似,让我仔细甄别,莫喊错了。」
「云想衣……花想容……」
欧阳戎咀嚼了下,雪中烛、鱼念渊他都认识,这五女君、六女君的称号他倒是第一次听,因为剑泽内的越女们都是尊称她们。
欧阳戎又问道:
「嗯,我是问目前在剑泽内的,有几位女君,阿青知道吗?」
阿青低头想了想,说道:
「除了师尊,我只见过六师叔,加上谌佳欣私下去见的五师叔,对了,二师叔应该也在剑泽,聊天时师尊提了句,让我有事就去找二师叔,所以应该至少有四位女君在剑泽吧……唔阿兄问这个作何?」
欧阳戎不答,继续问:
「四位吗,那其它女君呢?」
阿青起身,在床榻前徘徊了下,回忆道:
「三师叔前几年就下山了,因为草堂原先是归她管的,现在无人主持,有些式微……四师叔的话,不知道,没听人提过……对了,还有七师叔,七师叔的身份十分特殊,是天生的元君第一继承人,象征剑泽脸面,称号为越处子,在殿内已传千年。
「听师姐们说,七师叔最是讨喜,师尊和其它师叔都与她很亲近,七师叔以前常常为犯错越女求情,在门内,没有不喜欢七师叔的……」
欧阳戎眼神平静,看见阿青摇了摇头说:
「不过,我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