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戎随口回答了几句。
阿青转头看了看阿兄的坚毅侧颜她知道欧阳戎进入剑泽的目的不是来做饭的,但是也没多问细节,只是去洗碗盛饭前,低声说了一句:
「放心吧阿兄,那事我记得的,帮你盯着——」
很快,一顿晚膳在兄妹二人相互夹菜中结束,阿青也要走了。
「阿青,清凉谷是什幺地方?我正好在那边的膳堂。」
送阿青出门前,欧阳戎忽问道。
阿青寻思道:
「清凉谷?离的有些远,师尊说,五师叔、六师叔在那边,秋堂也在那附近,不过师尊没带我去过。」
欧阳戎点点头,又问:「秋堂在它附近,那这清凉谷里有什幺堂口吗。」
「不知——」阿青说到一半,想起什幺,忽道:
「水牢好像就是在清凉谷内,师尊提过一嘴,说五师叔一直守着水牢。」
欧阳戎动作一顿,看了眼阿青,缓缓颌首:
「好。」
少顷,欧阳戎亲自把阿青送到了竹林外,远远的停步,张望着她往前走。
夜色已深,明月高悬。
这世外之地的月亮好像格外的大,格外的明亮与圆润。
那位腰挂鎏金牌的师姐正沙滩上闭目等待,此刻睁开了眼,她打量了下远处欧阳戎,
旋即笑迎向阿青,二女一起上了船。
欧阳戎目送二女离开,才转身返回。
其实也没多少离别感伤,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把阿青送到知霜小娘身边修炼,目前看来很合适。换句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回去已经夜深了,宋、余二女的院子依旧无人,卢惊鸿母子的院子也是,等到休息沙二狗都没回来。
第二日一早,欧阳戎早早起床,收拾东西,告别了这座院子。
照例乘船去往清凉谷。
或许是山峰高耸的缘故,清凉谷的水气极多,大清早的,就下起了朦胧细雨,稍微驱散些山谷绿林间的雾气,几条白瀑悬挂在碧绿山峰上,异常奇骏。
欧阳戎站在船上,远远看到此景,有一股空灵清凉之感,
他有些明白越女们为何给此岛取名「清凉」了。
船上发了些伞和蓑衣,伞面浅绿,撑着它就像举着一张荷叶。
清凉谷旁边岛屿上,已经早来的越女们撑着「荷叶」行走在栈桥或林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