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到处乱跑,至于见女君,也不敢擅自去往。」
欧阳戎微微皱眉:「是这样吗李纨仔细瞧了瞧他的脸色,语气有些好奇问:
「阿良兄弟是有何难事吗?你阿妹难道不能帮忙解决?到底是何事如此棘手?竟还需要搭上女君的人脉?」
欧阳戎沉吟片刻,摇摇头道:
「其实也不是什幺重要事,涉及膳堂那边,和我活计有关?阿青那边,我不方便拜托,只能找找别人。」
顿了顿,他又一脸认真的说:
「其实不一定需要女君口谕,一些堂口首座级别的大人物也行,只不过我粗人一个,
还没有这种人脉关系."
「这样吗堂口首座的级别,那就是能挂平安无事牌的剑泽大人物了,容妾身想想。」
李纨像是陷入思索,思索的同时,她余光还在打量着欧阳戎的脸色,像是在观察这件事对他是否真的很重要欧阳戎继续端碗吃饭。
李纨突然转正脑袋,小声说道:
「先等等,妾身帮你问一下。』
欧阳戎奇道:「问什幺?」
李纨瞄了瞄厨房那边,努嘴道:
「问惊鸿,看看他能不能帮忙」
欧阳戎下意识说:「问他?」
李纨露出些笑意:
「嗯嗯,只是问一下,但不一定能帮的上,先说好,阿良兄弟——」
就在这时,卢惊鸿盛了一碗热腾腾的白米饭返回。
回到座位,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面前都在侧目瞄他的二人。
「娘亲,柳兄,你们刚刚在聊什幺呢?这幺看着我干嘛。」
「没事。」
李纨摇头。
二人移开目光,各自吃饭。
卢惊鸿也没多想,继续埋头干饭,就像饿死鬼一样。
欧阳戎暂时收敛好奇心,也安静下来。
李纨默默吃了会儿饭,吃了差不多了,她似是随口道:
「对了,惊鸿这次回来,能休息几日?」
卢惊鸿目不斜视的说:
「竹堂那边事情忙的都差不多了,刚刚安顿好,我只是向竹堂与师父请了一夜假,只能回来休息一夜,看看娘亲,明早就要走了。」
他低头扒饭,没继续讲。
本来等着锦服青年自夸的欧阳戎,发现这位卢公子今日好像话少了很多。
「哦,只有一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