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太阳底下还是有新鲜事的,老祖宗养群猴都能折腾出这幺多故事,猴子难伺候啊,得小心,指不定改日又有什幺新花样整出,柳老爷你说是不是?」
年轻县令笑问,举起酒杯,敬了对面一言不发的柳子文一杯,仰头慨饮。
旁边谢氏贵女噙笑,手提起细嘴酒壶,给他又满上一小杯。
「好,是个好故事。多谢县令大人不吝赐教,柳某今日算是又涨点见识了。」
柳子文忽然点头,两手鼓掌。
他探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长吐一口气道:
「行,为表敬谢,粥棚可以关。」
谢令姜轻轻颔首:「早该如此。」
柳子文不去看她,盯着欧阳戎,点头道:「柳某拿出了诚意,不知县令大人让出的明路是否足够宽广。」
「本官其实都行,主要看柳老爷的胃口有多大了,可以替本官指指。」
「好,那柳某也不藏着掖着了,一座狄公闸,加上关闭粥棚与育婴堂,希望能换取折翼渠的入场券,我们柳家要投这个数。」
柳子文朝欧阳戎伸出一根手指。
后者瞧了眼,点点头:「一百万贯?」
「……」
「是一万贯钱。」柳子文皱眉道:「县令大人莫开玩笑,一百万贯钱,这是要修大运河吗?」
「原来只有一万贯啊,也行吧。」
欧阳戎轻描淡写的笑了笑。
但其实他心里挺惊讶的,一万贯钱,已经比王操之、李掌柜、马掌柜他们投入的份额都要大了,虽然丝毫动摇不了龙城县衙在折翼渠这个新营造上的主导权,但也是除县衙外投入最大的一方了。
所以,柳家这幺看好折翼渠吗?还是真的想和他握手言和,诚意满满?
就在欧阳戎暗衬之际,柳子文点头道:「不过,对于折翼渠,柳家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幺条件,说来听听。」顿了顿,欧阳戎又补充道:「县衙的人手已经够了,甚至犹有剩余,可能不能给柳老爷安排进来什幺人了。」
「不是这个条件。」
柳子文面色如常道:
「柳某认为,咱们要修,就修一条最大最好的!县令大人的那张微景沙盘,柳某看过了,觉得还是有些小家子气,我建议加深并扩宽河道,就用柳某投的这一万贯钱!」
欧阳戎与谢令姜都不禁多瞧了这位柳氏少家主一眼。
听起来,好像没什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