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道。
欧阳戎移开目光,假装没有听见。
黄萱目不转睛的看了会他,妙思的话语,她似是也没听见。
小道姑突然接过他手边的青铜面具,低头看着它道:
「檀郎哥哥是不是一直戴着,睡觉也不取下?」
欧阳戎语焉不详:「有时候是吧。」
黄萱望着他疲惫的脸庞,叮嘱道:
「檀郎哥哥睡觉可以摘下来,一直紧绷着那根弦,很耗心神,夜里若是实在不放心,可以让妙思帮忙守夜……」
「我?」
本来傲娇的妙思顿时瞪圆眼睛,手指着自己小脸蛋问。
她一脸不爽道:「小萱怎幺胳膊肘往外拐,你是不知道他每天要折腾到多晚,本仙姑困死了,连啊青回来,他都不带歇息的,别说摘面具了,能给你直接熬到天亮……」
显然,小墨精肚子里的牢骚还有很多,好朋友在,顿时滔滔不绝的涌出来。
黄萱安静听着,中途问了句:
「阿青是谁?」
妙思随口道:
「和你一样,也是个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
就在这时,欧阳戎发话了:
「好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另外,不用你守夜,你在剑泽守好自己嘴就行,别出去偷吃被抓,那些越女可不是卢惊鸿母子,没这幺好逃。」
妙思哼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黄萱看了看檀郎哥哥,又看了看小墨精,少顷,主动换了个话题:
「她是叫绣娘对嘛,这是小名?我记得有位天师伯伯提到过,云梦剑泽的当代越处子,好像是叫……赵清秀……赵清秀……绣娘……唔,倒是对上了。」
欧阳戎点头:「绣娘是以前在南陇老家时的闺中小名,出身南陇赵氏,后来去了剑泽,被她的师尊取名赵清秀。」
「原来如此。」
黄萱呢喃了句,似是想起什幺,擡头道:
「檀郎哥哥,说起云梦剑泽,最近有个事,不知道你在剑泽内潜伏,有没有听说话。」
欧阳戎脸色认真了些:
「什幺事?你且说来。」
黄萱脸蛋浮现回忆之色:
「我此前在天师府习雷法,与几位张姓师伯蛮熟,这次下山之际,一位张师伯和我提了一嘴,让我在山下小心一些,特别是遇到了云梦剑泽的越女,要留个心眼。」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