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漆黑一片,令人很容易忽略掉。
但是欧阳戎记得此前他举着火把环绕大厅的时候,这儿是没有什幺多余的东西的,难不成是墙壁上有机关,被妙思发现了?
欧阳戎来到妙思和白鲟下方,仔细端详了下墙壁。
依旧是乌漆嘛黑的,不见什幺异物。
他压低嗓音,下意识问了句:
「你在说什幺东西?」
妙思急的差点跺脚,指着漆黑墙壁道:「你看你看,光!大傻鱼的光在照着呢。」
欧阳戎先是困惑的看了两眼,旋即,有些毛骨悚然的挺直腰背。
汗毛乍起。
他陡然发现,这面墙壁依旧漆黑无比!
而头顶的白鲟,明明正在撒落莹光在墙上面,但却照不清楚墙壁上的样子。
刚开始他乍一看,还以为这面墙壁是被涂抹了黑色颜料,或者是脏兮兮的漆黑。
但是此时,他和妙思一样,站在近在咫尺的角度看见,这面墙壁是一种「无比平静」的黑暗。
包括白鲟莹光、大厅火把在内的所有光线,落在墙上,都被这一种平静的黑暗完全吞噬,丝毫没有反光。
昏暗的大厅内,欧阳戎越是观摩这面墙壁,越是觉得诡异。
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换一句话说,这一面漆黑墓壁,就像是一个黑洞,能将所有射来的光线吞噬掉。
这不是一般的墙壁,或者说,它压根就不是「漆黑墙壁」。
隐隐意识到些什幺,欧阳戎突然朝一侧伸手。
一直悬浮在大厅最顶端的桃花源图,「嗖」的一声飞来,在空中展开画纸。
欧阳戎伸手入画,找出一根剩余的闲置火把,点燃之后,将它靠近「漆黑墓壁」。
墓壁依旧黑泱泱的。
灼热的火光落在上面,像是被吃的一干二净。
这是一种纯粹的黑,不起一点波澜,令人细思极恐。
欧阳戎抿嘴,手中火把继续看见过「漆黑墓壁」。
妙思似是察觉到他要做什幺,立马躲到他肩膀后方,缩着脑袋。
不过小墨精还是悄悄探出一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欧阳戎大胆的举措。
劈里啪啦——
熊熊燃烧桐油的火把,靠近了墙壁。
明黄的火焰保持着焰状,这代表没有什幺漏风的地方。
火把渐渐地贴近了墙壁。
少顷,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