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死人?」
「嗯嗯。」
妙思点点头,随口道:「你描述的差不多,那水滴声也在里面,不知道是啥东西,离的挺近,吓本仙姑一跳……」
欧阳戎陡问:「近?」
「对啊。」
妙思回过头,像是想起了什幺,小脸神色理直气壮的,狠狠瞪了眼他:
「小戎子,你又骗人,不是说那水滴声在什幺十丈远吗,本仙姑怎幺听着就在正前方不到一丈的地方?这种事也骗精,有意思是吗?没个正形……」
欧阳戎听完后,沉默片刻,说:「我没骗你,当时听着就是在右前方约莫十丈处的位置,我听得很认真,错不了。」
妙思一愣,下意识道:「你、你确定?」
欧阳戎不语,未答,擡起头来,眼睛直直盯着黑色墙壁。
安静片刻后,他向前走去,再度伸手,去触碰黑色墙壁。
不过这一回,他提前摘下了青铜面具。
在触碰到黑色墙壁后,手指继续前进,或许是少了伪装卸掉的环节,这一次的入墙动作十分丝滑,黑色墙壁对他没有丝毫阻力,反而如水波纹般荡起一片波澜,似在迎接。
在外面的妙思眼中,小戎子的半边身子毫无阻拦的深陷入墙内。
与此同时,他也恰好止步,身子停在了入墙的半途,一只脚、一只手还留在墙外,而前半边身子已经全部入内。
妙思突然明白,他要干嘛了。
与此同时,欧阳戎也如她所想,身子后退,从黑色墙壁中脱离。
他重新退出了出来。
而整个过程,只用了十息不到。
妙思骑着白鲟,凑上前去迎接。
眼见他全身而退,似是无虞,她也没费口舌关心了,直接追问:
「小戎子,如何?那水滴声到底在哪?」
欧阳戎眼神望着黑色墙壁,安静不语,眉头却紧紧皱着。
妙思见状,又问:
「怎幺不说话?唔,快说,是不是你听错了。」
欧阳戎缓缓偏过头,眼神注视小墨精,少顷,才开口:
「不是你说的正前方一丈处。」
「那是你……」
他又吐露:「也不是我第一次进,听到的右前方约十丈处。都不是。」
妙思歪头:「啊?」
欧阳戎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一句反直觉的话:
「这次,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