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穿着紫色丹袍,看起来气势不俗的丹师,缓缓传出声音。
他目光如电,看向了秦川和黄德善。
“原来是付一鸣道友,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嘴还是这么臭!”
被人掀开内心的伤疤,黄德善冷哼一声,讥讽地开口。
在那付姓丹师的身边,随行而来一个身形精瘦,蓄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
这时,他看着秦川,突然皮笑肉不笑说道。
“这位想必就是问丹一脉这半个月来,传闻是取巧成为主炉的王大师吧?”
“哈哈…在下陈嘉树,久仰王兄大名,如今丹道众修中,王兄之名如雷贯耳,被戏称是一个丹师披着主炉的衣!”
两个来自左丘丹界一脉的丹师,此刻一到来,话语中顿时露出不善之意。
针锋相对的意味极为强烈。
这一幕,百花门的人都看在眼里,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问丹一脉丹道最为瞩目,声名赫赫,传遍南域。
而丹界一脉,是由左丘大师于顾家创造。
虽说左丘对于丹尘很是尊敬,可他的徒子徒孙,却日渐嚣张。
根本不服问丹一脉的辉煌。
故而每次相遇,不管是什么场合,双方都如同仇敌一样。
“你是哪位?”
秦川眉头皱起,看了一眼那言辞讥讽的陈姓丹师。
“在下陈嘉树,丹界一脉的紫袍丹师!”陈姓丹师微笑开口。
他看不起秦川,内心却是嫉妒问丹一脉的主炉丹师。
在他看来,自己的丹道造诣,若是放在问丹一脉,不说是红炉,可一个紫炉肯定没问题。
而丹界一脉有这样的人想法不少。
可实际上…他们问界一脉的丹师,就算是名气再大。
可于南域内,那被认可的程度,远远不如问丹一脉。
仿佛生生矮了一截。
这也就使得他们,越发对问丹一脉敌视。
“你认识我?”秦川眉头一挑,面露诧异开口。
这副表情外人看了倒没什么,可一旁的黄德善,却是内心咯噔一声。
他可是见识过眼前王学义的言辞犀利,知晓对方如此开口,绝非是退缩。
“王丹师成为主炉一事,丹道众修岂有不知,而且…陈某还想问一下,这身主炉的衣袍,穿起来可好?”
陈嘉树哈哈一笑,觉得眼前这个王学义有些呆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