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您进来的?”
这下声音熟悉了。
吴亡哪怕是不回头也知道身后的傢伙是谁。
甚至於他面前的患者上官鹤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一样。
“是我……另一个我……”
啪——
还没等患者上官鹤震惊得问出自己的疑惑。
站在门口的医生上官鹤打了个响起。
剎那间,吴亡便感觉和自己握著的那双手变得无力瘫软下去。
患者上官鹤更是直接白眼一翻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很显然两者之间虽然都是上官鹤。
但机制和数值明显就不成正比。
记忆还停留在患癌阶段的上官鹤並没有直接裁剪他人灵魂的能力。
“燕先生,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医生上官鹤步步紧逼。
哪怕吴亡背对著他並没有与其对视,也能够感觉到身后那种强大的压迫感。
或许一个回答不慎自己將再次面临此前那般的灵魂裁剪。
然而,这般险境下。
吴亡只是缓缓蹲下身子轻声道:“我当然有想说的。”
隨后他拍了拍患者上官鹤的脸笑道:“我想说的是——醒醒,哥们,这儿不让睡觉噢。”
这般挑衅的姿態,饶是身后的医生上官鹤脾气极好也很难绷得住。
他抬起手缓缓伸向吴亡的头顶。
在那虚空中仿佛抓住了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握著一柄手术刀。
冷声说道:“您知道吗?您现在的行为算得上在医闹了。”
“在外界,医闹有法律和警署部门进行制裁,虽然大部分时候医生受到的伤害更大,简直是讽刺。”
“但是!在这里!在这座幸福岛上!没有这些存在!”
“医生!才是!最大的!”
伴隨著他的声音愈发洪亮和坚定。
吴亡仿佛感觉到自己耳边再次响起此前被动灵魂手术时那种理头髮的裁剪声。
可这一次,他丝毫没有反抗。
只是抬起头来咧开嘴看著医生上官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下一秒,医生上官鹤握著手术刀的那只手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压力给钳制住了。
定格在半空中始终无法继续下去。
他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