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亡笑著说道:“抱歉,刚才有点儿困,打了个盹,请问你们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说罢,他在一眾罪犯难以置信,甚至是惊恐的眼神中宛如挺立的巨人那般站起身来。
稍微活动一下手腕,跳起来將手中的篮球高高投出去。
哐当——
篮球精准命中几十米外另一个场地上的篮筐,发出悦耳的声音隨后落到地上。
砰——砰——砰——
直到那篮球弹了几下后最终归於平静开始慢慢滚动为止。
这一片都陷入彻底的死寂。
没人敢说话。
甚至那几个刚开始和女罪犯打球的动物头罪犯还伸手揉了揉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站起来了!?
他凭什么!为什么!怎么可能!站起来!?
违反操场规则遭受的惩罚,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尝试过,毕竟大伙儿也不是什么墨守陈规的好好先生。
正因为如此,他们都更加了解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那种被瞬间抽空精气神的状態,已经不能用四肢无力来形容了,甚至趴在地上的时候都已经感觉不到身躯的存在了。
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融化消失掉,別说站起来,就连思维都陷入停滯,疲惫到恨不得就此长眠过去。
“你……”
女罪犯似乎想说什么,但话语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
规则……规则被打破了!
不是违反!是打破!
狮子头老人的面色从讥讽变得阴沉起来,同样一言不发地看著吴亡。
他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毫无疑问,对方是刚进操场,没有半个小时的运动间隔,所以也没有三分钟的休息时间。
刚才也確確实实是停止运动,並且被抽空精气神了,摔下去那一瞬间的眼神和身体的状態瞒不了人。
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破坏规则,他也有可能是趴在地上被监狱规则无限抽空精气神的情况下,依旧有多余的气力站起来。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
这他妈都有点太怪物了吧?!
“差不多得了,把张大的嘴收一收,哈喇子要流出来了。”吴亡扭了扭脖子清清嗓子说道。
隨后目光凌厉看向狮子头老人咧嘴道:“地头蛇,我这条过江龙表现得怎么样?”
从女罪犯能说出对方能在监狱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