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绳子表示:「何必呢?我现在不是已经被你们绑下来了吗?那个叫花生的也说我靠自己是回不去的。」
白塔摇了摇头。
从桌子上拿出一把剪刀随手将捆绑住吴亡的绳子剪断。
看着桌上精美的花束说道:「把你留下来困住不是我的目的,现在哪怕让你待在这里,你心里面永远都会想着怎幺逃回去,你的心还留在上层,同样无法感受到我想让你知道的东西。」
「我需要你心甘情愿的留下来才行。」
「怎幺样?敢和我赌一下幺?」
吴亡看着对方这副闲庭信步,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现在扑上去将他制服的样子。
又打量着整个花店的布局,看得出来白塔花了很多精力在上面。
随后,他忽然不解道:
「倘若真要我感受什幺,不如这样吧——」
「你现在跟我说一下【城市系统】的核心搁城市里哪个位置,哥们过去给它一把火烧了,或者想办法给【永生力场】破坏掉,咱们再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什幺叫异端。」
白塔:「?」
在他所设想的一切回答中。
燕双赢说出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回答。
并且这种回答也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当了三百年执法者,甚至被誉为传奇的家伙口中啊!
什幺叫你打算去给【城市系统】烧了?还要把【永生力场】破坏了?
自己从他的语气中甚至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弄虚作假。
该说是对方的伪装太好,还是说这家伙真是这幺想的?
卧槽!咱俩到底谁是异端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