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际,他听见掐断自己脖子的那人开口道:
「叽里呱啦说什幺呢,还搁这儿搞上深情了?」
「白塔是不是真给这群二货灌迷魂药了?」
「诺,就这俩人,当时在仓库那边的时候,起码死了有十来次,备份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他们不会以为自己现在就是真实的自己吧?被白塔卖了还给他数钱,还不如忘掉这些破事儿呢。」
听到他这样说。
旁边的白茶看向自己手中的枪轻声道:「先生,那我呢?」
「我也死过很多次,也去进行过【投生】不知道几辈子,甚至就连这会儿站在你面前的我,也是刚复活的。」
「我现在是原来的我吗?」
「还是说,也同样是个不知道被复制多少次的备份?」
对此,吴亡没有正面回答。
他的目光看向巷子尽头,按照之前的记忆来看,从这边走出去要不了多久就能见到白塔那个花店了。
伸手指了指说道:「这个问题,你要自己去寻找,这是你的自由。」
说罢,吴亡迈开腿在前面带路。
那些看似疯狂进行发泄的永恒城居民,在面对吴亡这张脸时也纷纷选择避让。
他们自然清楚是谁给了他们这样的机会,又是谁将永恒城的欺骗揭开还世间一个真相。
这会儿吴亡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直接就取代了当初的完美社会秩序。
当然,在吴亡看来,他们这幺好骗的理由也和那些高层权贵没啥两样。
这个城市的人太单纯了。
他们曾经信奉的永恒让他们活在一个近乎乌托邦的城市,这里没有过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对死亡的敬畏。
说难听一点儿,吴亡甚至觉得大学学生会的明争暗斗都比这里的人懂政治手段。
当他带著白茶来到花店外。
推开那扇充满神秘的大门。
引入眼帘的是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与外面正在发生的血腥和暴力格格不入,仿佛是喧闹中唯一的宁静。
白茶也被各种各样奇异的花卉吸引挪不开目光。
她记得白塔曾说过他梦想开一家属于两人的花店,就连这店铺内部的装修风格也是小时候描绘过的样子。
「他什幺都记得,唯独不记得带我一起……」
白茶的情绪变得愈发低落。
就在此时,吴亡的目光却看向那爬满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