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存在没有轻举妄动,生怕这不讲武德的棺材再把她卡住,继续又低三下四地说了好一阵好话。
片刻后,一只肌肤过於苍白的縴手从棺材中试探性地探出。
伸,伸,撤!
伸——伸——撤!
在反覆测试了好几次后,才算是最终確定了安全,彻底放下心来。
“呼……”
接著,一颗嘴角沾血,带著几分邪异的美人头颅从棺材中钻了出来,不满地撇了撇嘴。
“可恶,我明明没有吃的多少啊!怎么就没了呢?”
吸血鬼小姐在棺中站起身来,用力伸了个懒腰,轻轻一跃,姿態轻盈地蹦了出来。
姣好的容顏,配上微蹙著的眉头,以及举手投足间姿態那股子高贵的气质,看上去就像是深藏闺中,娇生惯养的高傲贵女。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如果她没有一手拎著一个乾乾净净的大土罐的话。
这两个土罐一出,什么样的高贵气质也压不住,活像是刚刚从地窖中取出窖藏了两年半的土豆和酸黄瓜。
但伊莉莎並不在乎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抱著两个土罐又仔细观察了一番。
果然,还真让她发现了一点残存的美味。
“哈哈!还有一滴!”
她將罐子大头朝下地高高举起,自己则在下方大张著嘴巴,妄图让重力帮她一个小忙。
“啊——”
但那一滴圣血似乎经过了发酵,已经变成了半固態的胶状,根本就不肯从灌壁上滴落。
“嘖。”
伊莉莎等了一会儿,接著有些急躁的咂了咂嘴。
“算了,我还是直接来吧!”
她想著周围反正也没有外人,於是乾脆把头整个伸进了罐子里,直接拿舌头去舔。
“呲溜——哈!”
舌头刮空碗.jpg
就这么不甘心地用舌头打扫了一番,伊莉莎终於还是认清了现实,无奈地將头拔了出来。
“唉!”
伊莉莎看著內壁比脸还乾净的罐子,哼哼唧唧地嘟囔起来:“赫伯特还说什么少来点,怕我会上癮……这不是小看我吗?”
“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没有自制力?开什么玩笑呢!”
吸血鬼小姐恶狠狠地笑了笑,言之凿凿地怒哼道:“我现在天天吃,也完全没觉得上癮啊!怎么会上癮呢?”
觉得自己很想,但实际上完全没有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