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修士们都是面露异色地望了过来。
大家都在忍耐,都忍得很辛苦,最多偷偷聊两句,你怎么就这么不给面子?
仔细一看,便注意到了那標誌性的白髮,意识到了放肆之人的身份。
哦,是赫伯特大人啊。
他笑一下的话,倒是没什么。
......
几位修女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產生了一点奇妙的想法。
“要不,我们也?”
“应该没事吧?”
而有了赫伯特这个坏榜样的带头,再加上其他人也早就快不住了,此刻都是嘴角颤抖,如临大敌地抿起嘴唇,试图將这份不敬的衝动压下。
开玩笑,根本压不住。
“噗,哈哈。”
“哈哈哈!”
“咳咳,哈哈哈!”
一传十,十传百。
几声轻笑很快如燎原的烈火迅速蔓延,燃尽了修道院千年来的沉静肃穆。
修道院的各个角落都响起了修士们畅快的笑声,整个修道院都陷入了欢笑的海洋。
这个从创立之初就背负著沉重责任的修道院,还是第一次充盈著这样的欢笑。
赫伯特好不容易才收住笑声,但嘴角依然著淡淡的笑意,缓步走向了两位红衣主教养伤的疗养之所。
一路上畅通无阻,遇到的修士都对微微俯身行礼,表达对他的尊敬。
隨著赫伯特的实力提升,以及“弒神者”之名的传播,他在修道院的地位逐渐变得特殊起来。
曾经,他还在被视作是未来的红衣主教,被不少人暗中认可,期待著他有朝一日能够在成长起来后接任。
但所有人都没想到,赫伯特成长起来的时间竟然会那么短,短到甚至让人心惊。
就好似在高数课堂上低头捡起一支笔,抬起头后,刚才还能理解的知识就已经完全看不懂了。
他们对於赫伯特的资质、天赋、能力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
但这不重要,对於强者的尊敬是不变的。
甚至於,修道院的绝大多数修士都在期望著赫伯特能够走得更远,变得更强。
他们几乎已经能够看到赫伯特身披红袍,成为最年轻的新任红衣主教,甚至是更进一步,成为新的大主教。
那位老人已经辛苦了太久,也是时候有一位接任者来接替他肩膀上的负担了。
当然,这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