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伙较真,输的恐怕永远是自己。
这傢伙真的会吸取教训吗?
不,肯定不会的。
这傢伙在確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甚至会变本加厉!
“哼!”
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化为一声不满的轻哼。
蛇尾不满地甩动两下,像是顛勺一样,將贴在上面的脑袋上来顛来顛去。
赫伯特被顛得头晕眼,却依旧死死抱著不放,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抗议声o
看著赫伯特即便此刻仍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奥菲迪婭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
心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或许可以称之为“宠溺”的情绪?
真的是败给这个傢伙了。
“唉——”
她嘆息著摇摇头,那嘆息声在寂静的图书馆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发出轻微的“啪”声,仿佛终於决定暂时结束这场单方面的“阅读”,將注意力完全投向这个令人头疼的“麻烦”。
奥菲迪婭瞪著赫伯特,没好气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纠结些什么,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赫伯特见她终於鬆口,至少是態度上的鬆口,赶忙道:“呃,就解释一下之前北地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截冰凉的蛇尾末端便如同灵活的触手,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
那触感让赫伯特瞬间噤声,只能睁大眼睛,发出模糊的鼻音。
俟?
□球吗?
怎么忽然玩得这么大!
蛇尾缓缓缠绕,彻底堵住了聒噪的源头,让空间再次恢復静謐。
“所以,我说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奥菲迪婭颇为费解地看著赫伯特,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么迟钝。
平时明明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个时候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你又不是什么没有判断能力的小孩子了,不需要別人来照顾了。“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教导般的意味,虽然用词不算客气,但內核却是在点醒他。
快醒醒!
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没用的事情啊?
“你现在是传奇,甚至未来很有可能会迈入史诗——你这样的存在,如果有些事情不想说,谁还能要求你把每件事都跟他匯报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