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惩罚!”
哦吼?
赫伯特就这么笑眯眯地看著嘴硬的魔鬼,心中忍不住发笑。
哎呀,还真是好耳熟的藉口呢。
总感觉你们的理由都好类似啊,能不能再走心一点。
“”
奥菲迪婭说要按摩回来也就算了,勉强还能算说得过去。
你能不能先想想你在说些什么啊?
谁家好人的惩罚是强吻对方啊?
我难道是什么清白不能被玷污的良家少男吗?
被你亲一口对我来说是什么很大的侮辱吗?
哦。
你別说————还真是。
因为最近过得太放纵了,赫伯特都快忘记自己身为纯白骑士的事情。
女色,而且还是魔鬼的女色,对身为“纯白骑士”的他来说,还真是一种“羞辱”。
如果两个人的身份互换一下,自己现在怕是应该用泥水洗嘴,然后痛苦地说出那句经典台词——“咕,你杀了我吧!”
而在赫伯特脑內发呆的时候,克雷緹捕捉到了逃跑的时机。
“好机会!”
在发现机会的一瞬,她根本不等赫伯特开口,再次转身,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几乎是落荒而逃,向著堡垒內部衝去。
但赫伯特这能让她跑掉吗?
想走?
没门。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你都亲我了,不让我亲一下你,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赫伯特一把抓住了克雷緹的手腕,將她直接向自己这边一拉。
嗖幸运鬼小姐迅速以比之前逃跑更快的速度倒飞,后背直接撞到了赫伯特的胸膛之上。
咚。
出乎意料的,克雷緹似乎对於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一点都不意外,根本就没有挣扎的跡象。
甚至,还闭上了眼睛,微微將头向上扬起,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一样。
那对总是张扬舞爪的魔鬼之翼此刻温顺地收拢在背后,翼尖轻轻颤抖著。
嗯?
认命了?
赫伯特看著魔鬼小姐任君採擷的样子,玩味地笑了笑。
怎么,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
你既然要这么玩的话,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能等多久。
赫伯特不再做其他动作,就这么笑眯眯地欣赏著克雷緹眉头轻皱,有些紧张又侷促的小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