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可是想让老臣出战西南夷?」
刘志微微一怔,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笑容:「朕就知道,终究还是瞒不过太傅。」
「太傅。」
「朕记着您昔日于先景平帝时,曾伐过西南夷。」
「鲜卑南匈奴等蛮夷皆畏您如虎。」
「朕以为,这西南夷也定是如此。」
「不知太傅.」
他虽未把话说完,但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老臣愿出征。」顾熙毫不犹豫,语气坚定。
自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未曾有丝毫变化,似乎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好啊!好啊!」刘志连连点头,脸上笑意更浓,「有太傅带兵,朕心安矣。」
「朕定会于洛阳之内摆酒,等待太傅凯旋,届时.」
话未说完,顾熙那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便打断了他。
「老臣只希望自己死在战场上。」
刘志一愣,表情瞬间凝固。
顾熙朝着他拱手一礼,不再多言,转身缓缓离去。
他又怎会看不出刘志的心思?
权力,终究会改变一个人。
昔日的刘祜如此,如今的刘志亦是如此。
望着顾熙渐行渐远的背影,苏康赶忙凑上前,忿忿不平地说道:「太傅岂能如此不尊陛下。」
「罢了,罢了。」刘志此刻竟全无往日的怒气,只是深深叹了口气,「太傅于社稷有功,不同于旁人。」
苏康表情瞬变,赶忙低下头:「老奴失言,请陛下责罚。」
刘志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凝视着宫门,喃喃自语道:「若是太傅此次当真能死在战场之上。」
「朕愿赐金缕玉衣。」
「让他的丧事不下于昔年的忠武侯。」
他的眼神极为复杂,落寞与期待交织其中。
苏康听闻,身体不禁一颤。
金缕玉衣在大汉可是唯有皇帝才能使用的啊!
但想着顾熙的功劳。
他却又无话可说。
——延熹十四年,四月。
已经七十六岁高龄的顾熙,再出洛阳。
消息如疾风般迅速传遍天下各地。
刘志此举,的确成功转移了四方流民的矛盾。
其实这个时代的百姓还是很简单的。
只要给他们留下一丝希望,他们便能够坚持下去。
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