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
他们还真就没办法把梁河与张符分开。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张符终于被梁河打得不省人事。
梁河也终于承受不住。
双手护住脑袋,任由张家人猛踹。
最后还是一个总旗路过,张家人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才停手。
见张家人扛着张符离开。
梁河这才一脸是血的仰面躺在地上,嘴里嘿嘿直笑。
「疯子。」
围观的众人心头都是一寒。
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能招惹这个表面看上去温和的武库小兵。
丁字号武库。
李锐如往常一般拿着册子巡视,检查武库里的东西是否有遗漏。
这时。
门口方向响起一阵蹒跚的脚步声。
扭头。
就看到狼狈不堪、一脸是血的梁河歪歪扭扭地倚墙走来。
李锐放书的手一顿,皱起眉头:「出了什幺事?」
梁河想要挤出笑,但嘴角疼得厉害。
最后抽抽了两下,结结巴巴道:
「是张家,张符那些人觉得我好欺负,把我给拦了。」
「不过,我没给堂主丢脸。」
「张符比我还惨。」
一听,李锐就大概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张家是冯守备的人,天然与他们不和,之前葛洪的手下就是被张符带人给打了的。
当然。
这些人下手很有分寸,最后也只能怪技不如人。
终于还是对梁河出手了。
李锐言语带着几分严厉:「我就是个老头子,不在乎脸面,你也不用担心给我丢脸,下一次遇到那些人,记得跑。」
拳脚无眼。
万一张家人里有蠢材,下了死手。
到时候虽然也会被责罚清算,但自己的命也丢了。
不值当。
梁河心头一暖:「知道了,堂主。」
李锐随后又是一笑,把梁河扶进库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不错。」
他见过张符出手。
已经是入品武者之下最厉害的一层,梁河无论用的什幺手段,能将张符打败就是能耐。
简单给梁河处理了下伤口,并把随身携带的药丸递给他服下。
两人歇了会,见梁河恢复得差不多,问道:「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