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这里是安宁卫,还没人胆大包天到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巡守行凶。
巡守虽然只是七品,但也是吏部登记在案的朝廷命官。
什幺是朝廷命官?
就是你的命归朝廷负责,你要是死了,那就是惊动朝野的事情,必须彻查。
任你是武功高手还是江湖魔头,都必须死。
李锐推开门。
「谭兄弟?」
他望着站在门口气鼓鼓的谭虎,还有缩着脖子畏畏缩缩的奔虎骑几人,顿时明了。
李锐呵呵一笑:「有事?」
谭虎铜铃似的眸子盯着李锐:「李老哥,我敬你是长辈,但你与那些腌臜泼皮厮混,俺实在不忿。」
李锐擡起右手拍了拍谭虎的肩膀。
「进来说。」
见李锐一脸心平气和,谭虎也不是彻头彻尾的浑人,只好耐着性子带着一帮奔虎骑的人跟着李锐走进堂屋。
李锐让众人都坐下,这才开口:
「谭兄弟以为该如何做?」
谭虎瓮声瓮气的说:「依虞国律处置。」
李锐嗯了一声:「在理,可谭兄弟,谁去抓那些人呢,你?」
谭虎沉默。
许久之后才开口:「我打不过那些人。」
他指的当然是清风山庄的副庄主,还有明光宗的副宗主,都是六品的强者,纵使谭虎一身筋骨再强悍,也不可能是那两人的对手。
李锐点头:「这就对了嘛,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既然打不过,那就要另想法子。」
谭虎眼前一亮:
「李老哥还懂兵法?」
李锐:「略懂一二。」
一听李锐懂兵法,谭虎就怒气全消:「李老哥,那你快说这兵法里要怎幺做?」
李锐:「示敌以柔,暗度陈仓。」
谭虎被李锐这八个字说得一愣一愣,但又羞于再问,脸憋得通红,最后吐出六个字:「都听李大哥的。」
「宁头儿说得没错,李老哥是有大本事的人,连兵法都精通!」
他心中想着。
见此。
李锐缓缓端起王照端来的茶杯呷了一口。
他早就看过谭虎的资料。
原先在北边做过边军,后来表现优秀又负了伤,被优待调回了安南军,之后又被宁中天看重带来安宁卫。
一路贵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