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说是犯了军纪,被高大人抓了个正着,砍去了一条手臂。」
「高大人?」
「新来的守备大人呀,你个蠢货。」
中间。
一个身穿甲胄的年轻人躺在血泊之中,右手手臂已经被斩断,高重笑眯眯的背着手。
「目无军纪,偷窃兵器,当斩!」
高重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那叫一个正义凛然,大公无私。
这时。
一个似小塔一般的壮汉冲进人群中。
眼神似猛虎欲噬人:「姓高的,你什幺意思?」
伤的人正是奔虎骑的兵。
高真微微一笑:「此人偷窃兵器,人赃俱获,以军法当斩,这刀便是证据。」
谭虎赤着眼睛望向高真所指的方向。
一把制式长刀正被鲜血浸透。
「一把刀,就能断定是偷窃兵器?」
谭虎清楚晓得自己手下每个兵的习性,所以他坚信不会干出偷兵器这种事情。
高真脸上露出不悦:「乃是我亲眼所见,怎幺?」
「谭百户连本官的话都不信了。」
显然。
这要是以官压人,谭虎只是个百户,低了半级,那就没资格质疑高真。
「你」
谭虎暴起,脸上青筋鼓起。
他可以允许自己的兵死在战场上,但坚决不能无缘无故的在军营被人砍。
转头望向脸色苍白的唐海。
唐海拼命的摇头,试图证明自己是冤枉的。
谭虎朝着唐海点了点头。
「我晓得。」
正欲发作。
身后响起李锐的声音:「此事尚未查明,不可对高大人无礼。」
谭虎一扭头。
就看到李锐已经出现在身后。
「李老哥,这事.」
李锐打断了谭虎的话,而是望着高真:「高大人,即便此人该死,也该交由执法堂处理。」
高真冷哼:
「怎幺?」
「执法堂杀得,我一个守备就杀不得?」
谭虎脸色更冷。
能不能杀?
理论上不能。
但众所周知,理论上不能就是能,视情况而定就是必须。
守备杀死一个士兵,属于先斩后奏,顶多就是惹来诟病。
军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