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望了那年轻人一眼,乃是宗主张元昌的首徒,许风。
他冷哼一声:「我找张宗主。」
许风谦然:「姜师叔,实在不巧,师父刚刚闭关,要十日之后才出关。」
「闭关?」
姜定冷笑。
张元昌早不闭关,晚不闭关,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分明就是在故意躲他。
「那我儿白川之事该如何说?」
许风一听,脸上的歉意更多:「姜师叔,请节哀」
『节哀?』
姜定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许风道:「白川师弟被押去执法堂的途中抢夺兵器要残害同门,被当场斩杀。」
「什幺?!」
姜定瞳孔微微收缩。
他原本以为张元昌这是要藉机以姜白川为要挟换取好处,都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怎料。
张元昌想要的是他儿子的命。
什幺残害同门,都是借口!
姜定怒火攻心,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指着许风:「你们.怎幺敢,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滥杀姜氏族人。」
许风脸上依旧保持微笑,纠正道:「姜师叔,你误会了,不是滥杀,都是依照华清宗戒律。」
「戒律?」
姜定顿时被气笑。
他姜氏族人,何时受过华清宗戒律的约束。
可就在他正欲发作的时候,一股凉意自他后背升起,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张元昌对姜氏族人出手一向都极为克制。
为何这一次却一反常态?
在华清宗敢做出此事,那便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背后有人撑腰。
那人会是谁?
不言而喻。
姜定顿觉透体冰凉,他已经不愿再往下去想。
冷哼一声。
大步走下掌门殿。
一个时辰之后。
华清宗待客小院中。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幺?!」
一个看守小院的华清宗弟子看到一群气势汹汹的姜氏族人冲上来,顿时慌了神。
都是姜氏的年轻族人。
其中带头的姜氏族人望着早已人去楼空的宅院,呵斥道:
「人呢?」
华清宗弟子声音有些颤抖。
以姜氏在华清宗的地位,他是万万不敢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