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李锐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贺山,可下毒这种事情,哪里有什幺只给一个人下毒,稳妥的办法就是全都毒。
不知为何,她不想看到贺山死。
柳娇娘嗤笑一声:「是迷药,吃不死人的,我要的是东西,杀死两个朝廷官员只会给我惹麻烦。」
九号心头一喜:
「是,主人。」
望着九号离开,柳娇娘嘴角的弧度更多。
醉仙楼,雅间。
「贺老弟,你就这幺请客的?」
「临时临了,差人告诉我个时间地点,是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
李锐走进房间。
对着贺山埋怨道,说是埋怨,其实也就是调侃两句而已。
临近酉时,贺山家的一个婢女上门,说是贺山要请他吃酒,做到一半的饭只好停下,赶了过来。
若是旁人。
李锐还真不一定会去,可贺山这人是个实诚汉子,而且有新婚不久,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在丁字号武库做同事的时候,就发现贺山这人只是不喜世故,但心是好的。
而且以后他也还有求得到武库的地方。
值得结交。
贺山带着几分歉意:「今日出城游玩,回来时内人想着昨夜因病未见过李老哥,心生歉意,所以才如此。」
李锐这才望向依偎在贺山身边的绝美女子。
不是那种明艳的美,似小白兔一般,叫天下男子见之怜惜。
美虽美矣,不合李锐的偏好。
坐下。
贺山举起酒杯:「李老哥,我先给你赔个不是。」
李锐摆手:「兄弟间,说这幺多,干!」
两人头一仰。
二两酒就进了肚。
李锐点评道:「贺兄弟,你是不是给人骗了,这酒是真不咋地。」
贺山挠头:
「不应该呀,我可是让上好酒的。」
李锐望向贺兰:「妹子,劳烦你让掌柜的上一壶我放在这儿的酒,报我的名字,掌柜的晓得。」
「是,李大哥。」
贺兰柔柔起身,走出房间。
李锐也没嫌酒难喝就不喝,两人一碗接着一碗。
忽然!
哐当一声,酒碗自他手中跌落,摔成粉碎。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酒壶:「有有毒!」
贺山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