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老者，呢喃着。
李锐似冰山般面无表情，俯视地上的贺山：「贺老弟，死不了吧？」
贺山咧了咧嘴角。
很疼。
「还死不了。」
「那就行。」
李锐点了点头，这才擡起头望向柳娇娘，轻叹：「是时候了结了。」
柳娇娘死死盯着李锐。
不知为何，她竟升起一丝退缩之意。
眼前的老者似无尽深渊一般，叫人无法看清。
她在清河关注了李锐很久，却一直未曾出手。
除了李锐司贸校尉的身份之外，还因为她看不透这个小老头。
十二血徒，都是屠夫。
身为屠夫，她本能不敢对一个看不透的猎物下手。
「你到底是谁？」
柳娇娘缓缓开口。
她总觉得眼前的老者隐藏了身份。
李锐轻笑：
「我？」
「李锐呀。」
霎那间！
璀璨的刀光将黑夜照亮，成为柳娇娘眼中唯一的光。
「额」
一道血痕缓缓从柳娇娘的额头印出，眸子失去光彩，瞳孔开始扩散。
一招！
血红在视线中蔓延，最后漆黑的夜变成血红色。
「他怎幺会这幺强？」
柳娇娘不敢置信的望着李锐，直到死，甚至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那一刀，实在太快。
贺山瞪大眼睛，望着倒在地上的美艳尸体。
「十二血徒，千面罗刹，就这幺死了？」
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再擡头。
李锐收起刀，对着贺山淡淡说了句：「贺老弟，我知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明天，我会告诉你一切，这里很快会变得非常危险，离开吧。」
贺山艰难的站起身。
深深的望了李锐一眼。
显然。
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远非他想像的那般。
李锐的实力远比他想像中还要可怕。
都是用刀的，他很清楚，李锐那一刀有多强，不开玩笑，安宁府境内单论刀法，已经无人能与李锐相提并论。
安宁第一刀。
魅奴强大的李锐.一切都让他觉得无力。
随后是无尽的茫然。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