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姐姐要站起身,连忙制止。
这时。
屋内响起男人的声音:「是小通呀。」
张扬大笑着走出门。
刘通唤了声:「姐夫。」
只不过他现在比起从前,没了尊敬,更准确说是敬畏。
他是八品,张扬也是八品。
真动起手来,不见得谁输谁赢。
以后,他的潜力更是能秒杀张扬,也就是张扬现在对刘芳好,否则他会主动让张扬与刘芳和离,这就是实力给他的底气。
张扬对于刘通态度的转变丝毫不恼。
什幺实力说什幺话。
以前是寄人篱下的小舅子,现在是后浪推前浪的小舅子。
他心态转变得很快。
小舅子出息了,以后说不定自己也能沾光。
当然不会干出什幺倨傲的行径。
「来来来,我叫人做几个菜,咱俩可是好久没喝了。」
「行。」
刘通笑嘻嘻的,很爽快的就应了下来。
片刻之后。
两人就着一碟花生米,一盘酱牛肉。
这俩人都不是贵公子出身,自然没太多讲究,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望着侃侃而谈的张扬。
刘通不着痕迹道:「姐夫,上个月我来找过你好几次,姐姐都说你出门了。」
张扬夹起一筷子酱牛肉,嚼的欢实:「可不是,干粮啃了一个月,巫国的虫子是真的多,一个赛一个毒。」
他一想到巫国山林的毒虫,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要不说十万大山可怕。
就连巫国人都不愿靠近哪个地方,遍地的毒虫瘴气,连他都不少受,更不用说普通人。
也就是坐得起巫国生意的商队一个个都不是寻常之辈,否则还真吃不下这份苦头。
刘通举起酒杯:「姐夫辛苦了,我敬你一个。」
见状。
张扬乐开了花,现在他已经没了奔头,可他这小舅子还是光明似锦,所以他才夜夜去刘芳房间里奋斗,可不就想着刘通能看到血亲的份儿上照顾他的子嗣。
一高兴,张扬就多喝了几杯。
「这酒可真醉人。」
张扬嘟囔了两句。
刘通此时也是醉眼惺忪。
想要醉人,就必须先自醉,这是他闯荡酒厂多年的出来的结论。
他强撑着:「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