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眼前这个小老头就是货真价实的老当益壮。
李锐:「此次原本应是姜大人亲自给小段大人接风,可因为公务繁忙,所以就让我来了。」
此话自然九成九是客气话。
姜临仙一个参军,能有啥事?
不过就是段玉还没有到要他来接待的份儿上罢了。
「李大人这就见外了,都是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段玉哈哈大笑,很是豪迈
对姜临仙没有亲自露面也不介意,毕竟之前他在安宁卫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姜参军的脾性,一般很少参加这种宴请。
不来也属正常。
两人一番攀谈,段玉更是感慨。
他兜兜转转,没想到又回到安宁卫。
与其他那些公子哥无甚区别,都是来镀金的。
段玉本就是军方出生,或许老段大人也是觉得放弃这个身份有些可惜,这才叫段玉走一圈战场,补齐经验。
如此一来,以后的前途还能更广阔。
不看看,他父亲是兵部的侍郎,岳父是将军,一直呆在工部算什幺事情,当然是要补足短板,然后重新再回到军中,如此才能有一番大作为。
瞧瞧,这就是出身好的优势。
事实都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要按部就班的做便行。
李锐:「听说段大人新婚,未能前去祝贺,实在抱歉。」
段玉摆了摆手:「相隔万里,李大人愿意送去贺礼,我已经很感谢。」
李锐心中诧异。
他没想到段玉居然还记得他送去的贺礼。
要知道,段玉本身就是兵部侍郎之子,娶的更是将军之女。
估计送去的贺礼都能堆成小山,礼单都能铺满整个房间。
段玉居然能记得他。
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段玉自打来了教坊司,那叫一个规矩,目不斜视,看来那位将军之女调教得很好。
李锐举起酒杯,笑着望向段玉:「小段大人,那酒可也戒了?」
段玉笑得更开心:「现在我可就好这点杯中之物。」
「喝!」
酒过三巡。
伴着清脆似玉珠落地的琴声,段玉这才说起此次会安宁卫的目的:「李老哥,我也是被家父所逼,这次回来,做个闲散守备,估摸着连敌人的面都看不到,真是于心有愧。」
李锐斜眼。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