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围猎的妖兽就是个天大的难题。
李锐摆了摆手:「曹老弟不必如此客气,都是安宁卫的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曹威笑了笑。
也不再说什幺,有些事情自己记在心里就是。
正如袁侯爷所说的那般。
武者,首重其性。
能登到高处的武者,性子或正或邪,但至少一点是统一的,那就是有所坚持。
曹威也是一样。
恩怨分明。
李锐拍了拍曹威的肩膀:
「走吧,曹老弟,也该咱休息休息了。」
「师父。」
王照正在浇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擡头。
就看到李锐。
「小照,我回来啦。」
李锐笑呵呵的望着自己这个勤劳踏实的小徒弟。
这一出门就是一个月。
算是他离家最长的一次,竟然还有些想念,这一进门就听到刘铁柱还有铁狂打铁的声音。
李锐走进后院。
看着如火如荼的两人。
站了好半天。
刘铁柱这才发现李锐,咧着个大嘴:「师父,回来啦。」
李锐翻了个白眼。
一看刘铁柱的模样就晓得,这厮沉迷于打铁,怕是压根儿就被注意到自己这个师父已经出去了一月之久。
『孽徒呀!』
李锐摇了摇头。
见刘铁柱又转头忙着打铁。
铁狂也没搭理自己的意思,站着也是干站着,就打算去天地盟转转。
在他转身时——
忽然响起铁狂的声音:「你小子站住。」
李锐顿住脚步。
一扭头。
就看到铁狂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手中的铁锤,眼睛放光的盯着自己。
「铁前辈」
刚要开口。
就听到铁狂说:「你小子难不成是是把十万山那老蛟给屠了,怎得会有蛟龙煞气在身?」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那老蛟我见过,没这等本事,你这煞气可不是杀一头老蛟就能做到的。」
铁狂自言自语的说着。
李锐心头一惊:「前辈,你怎幺看出来的?」
铁狂嗤笑一声:「你小子,也不看老夫打的是什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