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遗失?」
刘捕头摇了摇头:「各种细节,我也不知。」
「可他现在已是丧心病狂,一心要找回秘法,而且还与鬼冥教的妖人勾结,很是危险。」
李锐双眼微微眯起:「刘捕头这是觉得我拿了秘法?」
突然——
一直含笑站在一旁的中年男人猛地向前走出一步。
用无比和善的语气开口:
「李老哥,是你拿了白猿披刀,对不对?」
李锐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眼前的中年男人就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什幺事情都想要告诉他。
但很快。
一股清凉自丹田升起,直冲天灵盖。
灵台重新变得空明。
「惑术!」
李锐心中凛然。
「惑术能不知不觉间让人中招,轻者口吐真言,重者彻底沦为人奴,供人驱使。」
「听闻安宁府那些手段厉害的青楼为了将贵门女子拖进深渊,常常会用这种手段。」
他装作昏昏沉沉的摇了摇脑袋。
「我不知道白猿披刀是什幺。」
听到李锐的回答,中年男人与赵威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遗憾。
下一瞬——
李锐眼神崇焕光彩,脸色变得难看:「你们.」
正要发作,赵威抢先说了句:「老李,这位是华清宗的上师,孔先年,孔先生,这次是专程为缉拿叛徒,清剿鬼冥教的妖人而来。」
华清宗的人?
李锐心头一震。
华清宗的人居然也会这般腌臜下作的手段。
孔先年微微一笑,一脸风清明月:「李老哥,刚才我动用了华清宗秘传的真言诀,你是清白的。」
他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
屡屡得手,百试不爽。
凭藉这一手段,他可是得了不少机遇造化。
除非是心智无比坚定的武道高手,否则绝没有抵挡的可能。
李锐脸色忽然一缓。
「既然如此,便好。」
赵威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而后就带着两人离去。
见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李锐的脸色才变得冰冷。
「好你个赵威。」
若不是因为赵威直接带人杀上门来,他也不会这般轻易就中了那个华清宗门人的招。
一个自诩正宗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