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适时吹捧:「前辈乃大才。」
鹤千年翻了个白眼:「屁个大才,辛辛苦苦练了一百年,还不是被姓姜的小子追着打。」
旋即。
似是想到什幺,嘿嘿笑了笑望着李锐:
「老夫这里有本手札,你要是愿意,可以拿去看看。」
说罢。
他就转身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又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本被翻皱、封皮已经破损的小册子。
「拿去。」
他毫不客气塞到李锐手中。
李锐连忙道:「此乃前辈心血,晚辈受之有愧。」
鹤千年不悦:「叫你拿你就拿着。」
见状,李锐也只好收下。
之后。
鹤千年又与李锐说了很多,都是些先天境界的注意事项。
看样子,是真觉得李锐能入那传说中玄之又玄的道胎之境。
两人一直聊到了傍晚。
鹤千年这才意犹未尽的赶人。
望着李锐离去。
他嘴角微掀,嘿嘿笑了笑。
「李小子,可要再快一点,老夫赢不了姜临仙,可要是能教出个打赢姜临仙的,不也是老夫厉害。」
不同于其他强者。
鹤千年因为没能凝气成形的缘故,压根儿没有个正经师门。
吃的是百家饭,练的是百家拳。
所以等到了功成名就应袁侯爷之邀来到云州,他也是破天荒的开武馆,而不是开山立派,便是这个缘故。
在他看来,只要教了拳,就是自己的徒弟。
李锐拿了他的手札,自然是他的门徒。
鹤千年搓了搓手。
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幕。
李锐回到参军府的房间之中。
一盏青灯。
烛火时而摇曳,照得墙上的影子乱舞。
「武者,拳打一片天,脚踏一片地,练的是拳脚筋骨,此乃根本,切不能忘谁言外功不能先天,我便成了,世人之言,不可信。」
「我或许走错了,难道三品便是外功的尽头?」
「不,还有一条路。」
「道胎.对,就是道胎。」
一本小册子。
上边全是鹤千年密密麻麻写下的小字,看字迹,显然不是一天写成的。
全都是鹤千年百年来的武道心得。
李锐越看越是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