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助。
而到了李锐太平令这个位置。
气运就更是可观。
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气运灌入己身,可不就等同于每天都在大补!
李锐嘴角微微上扬。
此次主持仙仪,他得的好处可太多。
时时刻刻都在变强的感觉着实令人着迷。
他站起身。
时隔多日终于是推开房门。
“师父,你可总算是出来了。”
袁安恰好在院中,看到李锐,笑嘻嘻的说着。
李锐:“这些日子可有人上门?”
“有。”
“多了去,不过都被我给婉拒了。”
李锐欣慰的望着袁安:“做的不错。”
回到京城之中。
他就装作外邪留下病根,需要闭关静养为由,是一个人都不见。
一方面,是他在一门心思的钻研气运。
另一方面,是不想太过招摇。
他在鼎山之上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现在京城里都已经传说,他是虞国朝堂一品之下第一人。
虽说他有师爷这么个大靠山,但还是更习惯低调行事,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就找了这么个由头躲避那些攀附之人。
说到底。
舞弊朝政,只手遮天。
这些都并非他所求之道。
他不过是借势而已。
这不效果就很好。
有气运加持,相当于坐拥一座灵矿,只需安心修炼,便能水到渠成的开辟紫府。
“对了,师父,昨日卫国公来了京城,听说就住在积水潭边上,距离咱们不过一里。”
袁安忽地说着。
“卫国公?”
李锐微微挑眉。
“嗯,听说是为了卫国公想要奏请陛下,下诏定立下一任卫国公,好像是一个叫祁旷的人。”
“也一并来了京城。”
袁安将自己知道的情报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李锐点头:“好,我知道了。”
众所周知,卫国公一脉乃是前朝遗老。
之前地位都极高。
可随着鬼冥教和紫金宫覆灭,再没了用处,地位是江河日下。
李锐更是晓得。
当年卫国公府与鬼冥教暗中有颇多牵扯。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