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等仇怨岂能轻易揭过。”
说到最后,她似乎有些胆怯,声音如同蚊吶一般。
李易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了杯灵茶。
茶水澄澈,氮盒的热气在他面前繚绕,他冷冷一笑,“蠢!你杀的是南云侯的人,与我何干?
“李某又不是那些自谢正义的侠客,为何非要取你性命?”
“另外—”
他眼睛一瞪,一道凌厉森然的剑气破空而出,贴著苏清璇的耳际掠过。
几缕青丝无声被斩下,在她雪白的颈侧轻轻滑落。
“莫跟我要这些美色手段,不然下次斩的就是你的脖颈。”
苏清璇眸中骤然进出光彩,主动问道:“奴家不敢了,道友是不是想问奴家的隱匿之术?”
李易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手腕一抖,玉简便轻飘飘地落在这美妇人的身前。
同时手掐法诀,隔空解开对方被封禁的经脉与丹田,
“仙子既是链气八层修为,绘製玉简这等小事,当是不在话下。还请一字不落的將你的匿息隱身的功法刻在玉简之上。”
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如利剑般锐利。
苏清璇活动了下重获自由的手腕,极为乖巧的自腰间储物袋取出一支通体碧绿的符笔。
符笔看似寻常,却无笔锋,反倒在笔尖处隱隱有灵光闪现。
她轻咬朱唇,將玉简置於膝上,纤纤玉指执笔,开始刻画起来。
室內一时静謐无声,唯有符笔划过玉简的沙沙声。
半盏茶后,她长舒一口气,將绘製完成的玉简双手奉上。
上面淡淡幽香残留,似兰非兰,煞是好闻。
李易接过后神识一扫,眉头顿时了起来。
这隱匿之术竟是对方家传绝学,是其祖上在无边沙海的一处古修遗址中所得。
据玉简记载,其祖上当年为躲避仇家追杀,在无边沙海中误入一处被风沙掩埋的古修洞府。
洞內残破不堪,唯有一面石壁保存完好,上面刻著这套功法。
凝神细读,李易发现这功法內容確实玄妙非常,许多晦涩难明的遁法关窍在此都得到了清晰阐释,令人茅塞顿开。
然而在几处最为关键的要诀处,行文却突然变得含糊其辞。
特別是关於灵力运转路线的描述,更是语焉不详,前后矛盾,
更可疑的是,整篇功法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他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