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如今却在短短几个时辰內连损两具,怎能不让他心头滴血?
“你?”
黑袍童子怒视参灵,掌心金光暴涨,凝聚出一道三寸长的锐利灵刺。
他眼中杀机毕露,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將这参灵当场灭杀之势。
参灵嚇得浑身发抖。
两只小手拼命摆动,嘴里发出急促的“哎吱”声。
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委屈。
它蜷缩成一团,怯生生地指了指殿內深处一座极为高大的供案,仿佛在为自己辩解並非有意误导眾人。
循著它指的方向看去,供案通体漆黑如墨,朴实无华,足有半人多高。
在供案上整齐摆放著三个黑玉匣。
每个匣子除了泛著幽冷的光泽外,也看不出什么稀奇之处。
可令人不安的是,供案上方既没有供奉神像,也没有画像,只有一盏青铜古灯孤零零地悬於半空。
灯面蒙著厚厚的灰尘,照不出任何影像,却莫名给人一种被注视的错觉,
供案前的地面上,七个装灯油的玉碗摆成北斗七星之形。
里面的灯油早已乾涸,灯芯却诡异地保持著燃烧后的焦黑状態,好似刚刚被人吹灭一般。
更诡异的是,七个玉碗的摆放並非静止,而是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移动,若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见此,南宫青慧秀眉微,“这布置像是某种古老的祭祀仪式。”
黑袍童子正要再趋势傀上前,南宫青慧却抬手制止:“崔道友,你已经折损了两个竹木愧儡,这等愧价值不菲,这次由我来!”
她说著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青猿傀儡。
这愧儡虽然只有炼气后期修为,不如黑袍童子的竹木傀儡灵巧。
但也有优点。
用的料子足,整个傀都是用二阶玄铁木的树干製成,四肢粗壮有力,防御力极强。
青猿傀在南宫青慧的操控下,迈著笨重的步伐走向供案。
每走一步,殿內就响起沉闷的回声,
当傀伸手触碰中间的玉匣时,四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玉匣完好无损,愧也安然无恙。
没有出现化为飞灰的异变。
接下来,青猿傀又依次將左右两个玉匣取下,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反而让眾人有些异。
“这有些不合常理!如此重要的宝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