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师父放心,谁要是走漏风声,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许大海满意地点点头,却又暗自盘算:若是將其中一块献给皇城司指挥使,说不定能谋个一官半职。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又摸了摸腰间鼓胀的百宝囊,沉声催促道:“都打起精神来,速速掉头!”
眾人闻言立即分散开。
鏢队掉头,尤其是在车水马龙的城门口掉头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三十多辆鏢车转向,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
十几个老练的趟子手立即跑到队伍前后,手持四海鏢局的小旗拦路。
其余人则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马匹,口中不住地发出“吁吁”的安抚声。
“头车稳住,让人家先过!”
“老张,把你那匹枣红马勒紧些!”
“都別挤在一处,惊了马可了不得!”
吆喝声此起彼伏,但因为有银子分,眾人的积极性都很高,动作也比平日利索许多。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整个鏢队就已经调转方向,朝城內驶去。
而此时,李易身形早已化作一缕清风,无声无息地掠过燕京城高耸的城墙。
青衫拂过之处,守城士卒只觉一阵微风拂面,浑然不觉有人经过。
自极北之地万里迢迢的赶回,他心中始终縈绕著一丝不安。
当年离开时,虽与南宫青慧为苏清璇等人留下了诸多修炼资源和护身秘宝,但三人终究只是链气期修为。
同阶修士不在话下,但碰到筑基修士,亦是难以应对。
不过,当听闻寧馨儿获封公主的消息时,他悬著的心总算放下几分。这丫头能得此殊荣,想来眾人都安然无恙。
转念一想,以苏清璇那罕见的阴灵根资质,三十余年过去,想必早已筑基成功。否则,以燕皇那等精於算计之人,怎会无缘无故抬举一个日渐式微的侯府?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缓步走在熟悉的街巷中,三十余年的光阴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街边的老字號茶楼依旧飘著浓郁的茶香。
书店门前还是那幅“竹露松风蕉雨细,香茗琴韵书声清”的楹联。
甚至连街道旁的摊位们都还在原处,只是摊主都老了许多。
卖桂糕的书生,应该姓李,之前还是个满是朝气的年轻人,如今已然鬢生白髮。
当年售卖茯苓饼的冯老汉,如今正被孙子换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