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一些陈青霄换洗的衣物,还有几封书信。
不过是用特殊字体写的,李易认不得。
將所有的灵石、丹药、符籙、玉盒全都收进自己的储物袋。
李易指尖燃起一簇灵火,把陈青霄的衣物、书信尽数焚毁。
跳动的火光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竟有了一丝老修才有的沉稳气度。
直到最后一片灰烬散去,他方重新坐回云床。
“应该没有什么疏漏了?”
李易在脑海中又將整个过程復盘了一遍,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漏洞。
与陈青霄在清心阁交易时,戴了毫无破绽的人皮面具。
虽是用雷法灭杀对方,但尸体已经烧成飞灰,查无可查。
在枫林中,自己还特意留下老劫修的头颅,子母刃斩出的大洞也不曾掩埋,目的就是要將水搅浑。
那个大洞很容易被人联想到是链气大圆满修士出手所致,而不会往灵器方面想。
毕竟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不是人人都有灵器。
当青竹卫循著线索追查时,所有证据都会指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这是两伙劫修因分赃不均引发的火併。
现场遗留的痕跡表明,先是两边发生激烈衝突,隨后又有第三方高手趁虚而入,坐收渔利。
而这个神秘的“黄雀”,从其出手的威力判断,必定是链气大圆满的强者。
这样一来,哪怕陈青霄背后的势力派出高手追查,也只会在这重重迷雾中越陷越深。
“是时候去坊市见徐管事了。”李易神色轻鬆的站了起来。
轻拍储物袋,一件青色道袍落於掌心。布料因常年浆洗已有些透光。他仔细地束好衣带,又用清水抹了把脸,特意將髮丝扯得有些鬆散凌乱。
来到铜镜前,镜中映出的形象让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面色憔悴,衣冠不整,活脱脱是个为生计所困的落魄散修。
撤去光幕,刺骨的寒风立刻扑进石庐。夹杂著细碎雪粒的冰碴打在脸上,隱隱作疼。
这方修仙世界的天气与前世完全不同,一天內的气温波动极大,上午是如丝细雨,晚上飘起鹅毛大雪一点也不需要奇怪。
抬头看看天色,乌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漫天细雪將远处的山峦都染成了素白,他不自觉地將道袍领口又拢紧几分。
“下雪,下雪好啊!一切行踪都可以掩盖。”李易喃喃自语道。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