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鼎炉。
也不愿意做低阶修士的髮妻。
更莫说区区丝雀一般的外室了。
这其中自有道理!
高阶修士指缝间漏下的些许修仙资源,往往就抵得过低阶修士的全部身家。
更遑论那些大能修士偶尔指点一二,便胜过十年苦修。
可眼前这玉奴美妇,放著诸多选择不要,偏偏甘愿做柳庆文这个链气老修的外室,著实令人费解。
要知道,以她这般姿色修为,即便去给筑基修士做妾做妻,怕也有人抢著要。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李易很快收回目光,神色淡然道:“仙子多礼了,请起。”
声音不疾不徐,不失礼数,又带著恰到好处的疏离。
玉奴闻言起身,纤纤玉指似有意似无意地拂过裙摆,在起身的瞬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腿。
她美眸勾魂,声音愈发甜腻:“奴家身份卑贱,可不敢被恩公喊作仙子。”
说著又福了一礼,“恩公若是不嫌弃,喊奴家小名玉奴、玉娘都可。”
李易眉头微蹙,不再多言,径直朝府门走去。
这种刻意卖弄风情的做派,他有些不喜。
修仙界中,不少女修都会用这种方式攀附强者,以求获得修炼资源。
只是没想到,这玉奴明明已是柳庆文的外室,却还当著他的面这般作態。
柳庆文见状,连忙诚惶诚恐地跟上,一边引路一边解释道:“前辈勿怪,玉奴性子活泼了些。
“她本是苍星岛厉家合欢的杂役弟,后来——”
咳咳!
话到一半,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待气息稍平,他急忙继续解释,“说来惭愧,三年前晚辈奉命去苍星岛贩卖一批灵兽卵,恰逢玉奴遭人暗算,身中剧毒。
“晚辈时软,用家师传下的解毒丹救了她命。谁曾想—”
他偷眼看了看李易的脸色,见他並无什么表情变换,这才继续道:“玉奴说什么也要跟著报恩,晚辈推辞不过,这才养在此处,其实她还是完璧之身。“
李易摆了摆手,意他不必多。
这些破事,他实在懒得理会。
此刻他更在意的是找个清净之地调息恢復。
方才与那劫修首领的一战虽未尽全力,但还是消耗了不少法力。
再加上连日来催动青灵舟的损耗,颇有些疲惫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