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根本不会发现——”
李易眯起眼睛,右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难不成是那个筑基后期的劫修,鹤长生?”
心念一动,他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出现在精舍之外。
此刻,院中已经站著一个身材矮小的修仙者。
年约甲,白髮黑须,独目,身上的灵压远超那个劫修头颅。
看样子,此人很可能是一位筑基后期修士!
就算不是,至少也是筑基中期巔峰。
不过当李易看到此人手中拎著的一物后,一双星眸顿时瞪了起来。
那是一颗人头。
他认识!
不是旁人,赫然是这栋“周侯別院”男主人柳庆文的项上人头。
此时此刻,还在往下滴血!
“柳庆文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在李易心头翻涌!
两个多时辰前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的別院主人,死了?
还死的如此悽惨!
身首异处,尸身都被作践!
几乎一瞬间,一股难以压制的怒意从李易心头涌起。
这愤怒来得如此突然,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诧异。
说起来,柳庆文与他非亲非故,並且为人精明圆滑!
但!
但这可是在他做客的府邸!
就在他的眼前,別院主人被人如此残忍地杀了!
更讽刺的是,在不久前,这个惨死的主人还毕恭毕敬地给他献上一件顶阶的灵目神通,更是对他礼遇有加。
蓬!
独目老者冷笑一声,隨手將柳庆文的头颅拋在地上。
那颗头颅咕嚕嚕地滚到李易脚边,死不瞑目的双眼直勾勾地望著他。
“这狗贼答应老夫送我一门灵目神通,还许诺將那贱婢献上作为鼎炉。”
老者独目中寒光闪烁,声音尖细更像是老太监,“哪知他竟敢食言,转身又巴结於你!”
说著,他猛地一跺脚,地面顿时裂开数道缝隙,“既然他想两头討好,老夫就送他去阴曹地府!”
一旁的玉奴看到柳庆文死后本来还在强自坚持,但是四目对视后,她娇躯剧烈颤抖,朱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李前辈,我家相公没有答应他,是他巧取豪夺!”
强忍著说完这句话,她两眼一翻,整个人软绵绵地朝李易倒来。
竟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