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逼仄的甬道尽头,找到了那间低矮的丙字区三十二號房。
门板薄而陈旧,上面甚至能看到几道细微的裂缝。
还未伸手推门,就听到屋內传出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的剧烈声响,每一声都拖著沉重的尾音,听得门外三人揪心不已。
沈霜儿脸色骤然一紧,也顾不上什么礼数,连忙上前一步推开了那扇並未锁死的房门。
只听吱呀一声轻响,门內的景象展露无遗。
屋內极为窄小,用李易前世的眼光来看,面积恐怕还不到十平米,转身都显侷促。
陈设更是极为简单,甚至可说家徒四壁。
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一个正在冒著青烟的小火炉,便是全部家当。
墙壁上满是水珠,透著一股难以驱散的潮气。
此刻,一位青袍老者,正背对门口,在一个小小的炭火炉前佝僂著身子,用一把蒲扇小心地扇著火。
炉子上架著一个陶製药罐,里面熬煮著一种气味颇为辛辣刺鼻的灵草药材。
因为通风不畅。
狭小的石屋几乎完全被这股浓烈苦涩又带著一丝腥气的刺鼻味道所充斥,
令人呼吸都为之一室。
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老者慢吞吞地回过头来。
他面容极其憔悴,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还带著几分难以形容的黑气。
见到沈霜儿身后的李易和上官玉奴,老者明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疑惑,似乎想不起自己这陋室为何会有这等气度的客人来访。
隨即,他的目光聚焦在李易脸上,仔细辨认了片刻,脸上瞬间露出了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之色,嘴唇哆嗦著,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挣扎著想要放下蒲扇,“师弟?竟然是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然而,下一刻,当他清晰地感受到从李易身上自然散发出的那股深沉如渊,
圆融自如,属於筑基期修士特有的灵压时,脸上的惊喜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转化为一丝显而易见的惶恐和局促不安。
他连忙改口,手忙脚乱地就要躬身行礼,动作间甚至带倒了旁边的蒲扇:“晚辈沈万山,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
李易见到对方手忙脚乱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嘆。
他上前一步,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悄然托住了沈万山即將弯下的身体门“师兄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