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只觉剑柄温热,丹瓶沁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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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张俏脸因巨大的惊喜而涨得通红,直接跪倒行了个大礼:“霜儿谢师叔厚赐。
“日后勤学苦练,定不负师叔——
“不,定不负师叔祖的期望。”
李易坦然受了这一礼,施展传音入密:“喊师叔就行,我在这把赤炎剑的剑柄上刻了一个百”字。
“你今后若有什么难事,可去坊市百宝阁求助一位慕姓仙子,她自会通知我。”
接下来,他收了阵旗牵起上官玉奴的玉手,对沈万山道:“师兄安心静养,不必相送。我等便先告辞了。”
沈万山连忙道:“这如何使得。
“霜儿,快,代祖父好好送送你师叔和这位仙子。”
三人遂离开这间狭小的石屋。
沈万山独自留在屋內,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大病初癒的喜悦和激动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古怪神情。
眼神深处,甚至还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阴霾。
与仍在兴奋中的沈霜儿告別后,李易携上官玉奴走出“风元阁”客栈,步入坊市华灯初上的街道。
他没有直接討要那件可探查他气息的宝物,他在等沈霜几自己开口。
拐过街角,上官玉奴微微侧首,看著李易略显凝重的侧脸,柔声问道:“公子,方才为何要问沈老伯那般问题?
“可是霜儿的这位祖父,有哪里不对劲吗?”
李易脚步未停,目光扫过周围熙攘的人群,以传音入密之术对玉奴道,声音带著一丝冷意:“方才为他疗伤时,发现他经脉深处,尤其是丹田內盘踞著一缕极为隱秘却异常精纯浓郁的阴魔之气。
“此气根深蒂固,与那寒毒纠缠不清,却绝非同源。
“更非近期沾染,倒像是积年累月修炼某种邪功所致。”
他顿了顿,继续道:“若他坦言曾被魔修暗算或误入过魔地,我自然不会怀疑。
“但他偏偏信誓旦旦,说什么都没有接触过。
“那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本人修炼过某种极邪门的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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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奴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色,轻轻握紧了李易的手。
李易见她神色间满是隱忧,不由莞尔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