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默然隨在她身侧,目光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欣赏与淡淡纵容,任由她从容採买、打点人情。
不知不觉间,坊市中灯火渐疏,已是入更时分,往来修士明显稀少了许多。
二人行至百宝阁门前。
李易袖袍不著痕跡地轻轻一拂,一道淡青色的乙木灵罩悄然浮现,如倒扣的玉壶般將两人身形与气息悄然笼罩其中,与外界完全隔开。
借著一扇雕窗欞向內望去,只见店內灯火通明。
此刻,慕白莲正坐在柜后,低首拨弄算盘,神情专注,显然是在核对著今日帐目。
而另一旁,楚清棠则正將货架上几处空缺逐一补全。
动作利落,眉眼间自带一段清冷,与慕白莲的温婉截然不同。
反倒是不远处,四名年岁尚轻,约莫十七八岁的侍女清閒得很。
歪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分食著一碟灵糕,彼此窃窃私语。
说到趣处,还忍不住以袖掩口,低低轻笑。
活泼些的,甚至有人俏皮地翘著白嫩的小腿轻轻晃动。
看得出慕白莲这位女掌柜待她们颇为宽和。
甚至可说是宠溺。
不仅不生气,偶尔抬头看几人时,眼中还带著几分纵容的笑意,仿佛在看自家调皮的小妹。
上官玉奴一眼便认出了慕白莲,但对那位气质清冷、姿容不凡的女修却並不相识。
李易微微倾身,在她耳畔低声解释起来。
言简意賅地说起当年如何深入墨蛟岛险地,歷经搏杀才在绝境中救下楚清棠,后又如何联手苦战,最终越阶击毙那位筑基期跌落修为的劫修老魔。
自然,他也未隱瞒楚清棠的身份背景。
不仅是坊市中楚家这一代最受重视的嫡系,更有一位身为五阶符师,修为已至金丹中期的叔祖在背后。
而那位叔祖,被修盟极为看重。
上官玉奴就是这点好,无论李易有多少红顏,她也一点不吃醋。
反倒凑近李易耳边,呵气如兰,悄声撩拨道:“公子——如此佳人,您打算何时收入房中?”
李易被她这大胆直白的话语撩得耳根一热,不由低笑斥道:“死妮子,这般口无遮拦,信不信公子先收了你?
“真的需要好好治治你这无法无天的性子了。”
上官玉奴非但不退,反而顺势將丰满的娇躯贴了过来。
一股清雅的女儿香混著方才买的桂糕的甜息,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