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管事的听了去,心里不痛快,寻个由头將飞剑收缴上去,我们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眾人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意识到其中利害,纷纷肃容发誓:“队长放心,我等绝非碎嘴之徒。”
“哪个敢多嘴,必叫他修为不得寸进,心魔丛生。”
“对,天打雷劈。”
赵坤见眾人立下重誓,这才面色稍霽。
他默默地將一柄品相最好,足足掺了三成金精,价值可说远超同伴的飞剑小心收入储物袋中。
目光扫过一眾队员,再次沉声吩咐:“拿了李前辈天大的好处,就不是简单几句感谢能揭过去的。
“从今往后,都把招子放亮些,耳朵竖起来。
“百宝阁的慕仙子和楚仙子皆是女修,在这鱼龙混杂的坊市里,难保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动了歪心思。
“但凡听到任何风吹草动,或是察觉到一丝苗头,必须立刻向我匯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上一丝敬畏:“这位李前辈给我的感觉高深莫测,其灵压之浑厚,竟与坐镇玄律司的玄清长老相差无几。
“观其年纪,修为便已至如此境界,以后莫说假丹,便是结成正果金丹,成就元婴大道也大有可期。
“这般人物的赏赐,岂是那么容易拿的?
“若是慕、楚二位仙子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出了半点差池,届时恐怕不止是要我们把吃到嘴里的好处连本带利吐出来,怕是这青竹山坊市乃至整个灵黿岛,都再无你我兄弟的立锥之地了。”
李易没这么多想法,但是目的却是被这老成持重的赵坤猜到了。
坊市里的安全,归根结底还是他们这些青竹卫负责。
施捨些恩惠,对慕白莲的安全好处极大。
他就是这种性子,只要认为是自己人,那就不惜成本。
况且这些飞剑是鹤长生那伙劫修的,拿来送人,最合適不过。
此时,百宝阁內正核对帐目的慕白莲与整理货架的楚清棠,显然也被门外那一声厉喝与隨之而来的隱约灵压波动所惊动。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警惕与疑惑。
慕白莲放下手中玉算盘,楚清棠也將一个刚取出的丹瓶轻轻放回架上,不约而同地的取出飞剑快步走向门口。
甫一推开店门,尚未看清门外情形,一道熟悉至极日夜縈绕心间的身影便毫无徵兆地撞入了眼帘。
“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