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且极难掌控。
“一个不慎,非但丹药尽毁,甚至可能引动丹炉內狂暴的药力反噬自身。”
她耐心解释道:“正统且安全有效的雷火淬丹”之法,是在筑基丹即將凝丹出炉的那一剎那,將一张预先准备好的特定雷符”拍在丹炉外壁之上。
“符籙激发產生的雷弧,会与丹炉底部持续燃烧的地火之火气相互交融,產生一种奇妙的雷火效应”。
“这便是丹书上的雷火淬丹。
“说白了,无非就是让雷火渗透进炉壁,对丹药进行最后一次淬链提纯。
“这个过程必须要精准,雷火交融的时间不能超过十息。否则药性必损!”
李易听得怔住了,下意识地反问道:“就这?”
他想像中复杂无比、需要极高技巧的步骤,原来竟是如此简单?
牧清霜肯定地点点头,掩口轻笑道:“自然就是这么简单。
“丹道之术,有时便是如此,窍门一点就透。
“但若无人指点,便如隔重高山。
“像李道友你那般直接以雷火炙烤丹药,药性刚烈的筑基丹如何承受得住?
“恐怕十粒中要有九粒直接化作一堆焦黑药灰,根本无法服用?”
李易听完,顿时恍然大悟。
忍不住抬手一拍自己额头,失笑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利用符籙之力!竟是这般蠢笨,钻了牛角尖,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炉材料。
言语之中,充满了自嘲,却也带著拨云见日的豁然开朗。
此时,牧清霜深吸一口气。
再次开口时,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那么,李道友,你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不妨一併说出来吧。
“不过,妾身话可说在前头,若是道友提出的要求有违道义或超出常理,那妾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她说话时,一双美眸紧紧盯著李易,心中那份莫名的担忧再次浮现,如同小鼓般轻轻敲击。
她实在有些害怕,害怕李易会趁此机会,提出某些让她难以启齿,甚至关乎她清誉的非分要求。
若真是那样,即便驻顏丹的诱惑再大,她也只能放弃。
毕竟,自己如今的身份仍是一位有夫之妇。
虽说夫君此前在抵御兽潮时不慎遭遇意外,已然身故。
但丈夫刚刚离世,就传出与其他男修的风言风语。一来此事关乎名节,若被有心人肆意编排,实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