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才好?”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从容不迫的筑基后期修士,也不是什么四阶丹师,反倒像个突然发现家中遭了內贼的寻常女子,语气中带著几分无措。
李易在屋內来回踱步,烛光將他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悠长。
“当务之急,是让你牧家涉事的族人將贪墨的灵药尽数吐出。
“卖掉的,用掉的,哪怕逼著他们掏空家底,也得原样补回来。
“再从本宗遴选一位真正德才兼备,且至少是三阶丹师的男修前来主持大局。
“新上任者不仅要竭力提升成丹率与品质,更应让族中长辈开启家族丹库,为兽潮前线免费提供一批紧缺丹药。
“这些事,仙子要站出来主动去做。
“该杀的杀,该贬的贬,该骂的骂。
“如此一来,才可最大程度的改善牧家在修盟高层中的坏印象。”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直指要害。
可说是解决眼前危局,避免家族遭劫的唯一办法。
若是做的好,她牧清霜更可以趁此机会,提升在盟中眾长老眼中的地位。
她深吸一口气,竟敛衽躬身,朝著李易郑重地施了一礼,诚心道:“多谢李道友此番警醒与良言。
“此情,清霜与牧家,铭记於心。
"
李易坦然受了一礼,这是他出谋划策该得的。
“因为你牧家在青竹山这一支族人,我对牧家没什么好印象。
“但是对仙子,却是始终有感恩之情。”
说罢,他从储物袋取出一个不过指肚大小的玉瓶,“驻顏丹只是与两个二级傀儡兽相抵,此物算是对仙子丹术解惑的酬谢。”
牧清霜本欲推辞,可迎上李易清明如水的目光,不知怎地就伸手接了过来。
她轻轻拔开瓶塞,一股极其浓郁却清冽的药香瞬间逸出。
只是吸入一丝,就觉灵台一清。
她凝神向瓶內看去,只见瓶底仅有半滴灵液,小如半粒米,却晶莹欲滴,內里仿佛蕴著流转的五色霞光。
细细辨別了一会,她忽然想起什么,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眼:“呀,难不成这是传说的月华露灵液?”
李易摇摇头,“此物是在极渊殿造化阁中所得。
“具体叫什么,在下也不知晓。
“不过其药力胜过月华露百倍不止。
“在下原来肤色比锅底也不遑多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