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前无数个赤红如血的小瓷坛中的一个突然崩裂开来。一条足有半尺余长的巨蜈蛊虫抽搐几下后,登时气绝而亡。
中年道士皱眉:“二十年的血煞合欢蛊,竟然被人破了。”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凌空一点那死去的蛊虫,一丝极淡的血色气息被他摄入指尖,细细感知后,语气变得更加阴沉:“竟还是强行绞杀。
“南寰岛那边,何时来了这等人物?偏偏坏我好事。”
他站起身,在阴森的大殿內踱了两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个拥有风木双灵根的女修,虽年纪大了一些,却是驻顏有术。接人待物更让人如沐春风,乃是一个难得的上佳炉鼎。
“原本是打算下次覲见时,將其当作献给教主练功的厚礼。
“如今蛊虫被破,炉鼎尽毁,一番心血付诸东流,这下却是有些麻烦了。”
沉默许久,他重重一嘆:“该如何向教主交代?”
声音在大殿中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与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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