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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说出了心中担忧:“继续留在此处,难保那幕后之人不会因蛊虫被破而前来探查报復,届时恐有灭门之祸,万万不可大意。”
很明显,陆家表面虽是陆炳在外应酬往来,但真正能在这等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上拿定主意的,却是这位看似柔弱实则极有决断的美艷夫人。
她听闻李易的建议后,仅是略作思索,便毫不犹豫地朝著李易盈盈一礼:“辛鈺谨遵前辈之命,即刻便开始收拾行装,等王道友与墨儿回来后,我们便举家搬迁至灵黿岛,以求安身立命。”
李易闻言,反倒是微微一怔。
他方才所言,更多是出於道义的建议与提醒,並未想到辛氏竟能如此果决,当机立断便做出了搬迁的决定。
要知道,陆家这处位於问仙坊市的宅院足足占地数亩,且处於灵脉分支之上,价值至少上万灵石。
更何况院內还有诸多价值连城的家具,譬如那张由整块鹤尾木精心雕琢而成的灵床,便价值不菲。
能如此乾脆地捨弃这些难以带走的庞大家业,这份魄力与远见,绝非寻常女流所能及。
“先前倒是小覷了这位辛夫人,没想到她行事竟如此果决。”李易心中暗忖,不由得对辛鈺高看了几分。
更进一步想,若她真能成功筑基,再凭藉其精通的阵法之术,未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今日结下这份善缘,他日或许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
思及此处,李易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手掌一翻,取出了一个质地温润,雕刻有精美丹图的玉瓶,递向辛鈺,道:“辛夫人,这瓶中所剩六粒紫元丹”,乃是专门滋养丹田气海的上佳灵药,对你目前的伤势恢復可说大有裨益。
“切记,此丹药力雄浑,每月只可服食一粒,隨后静心炼化,引导药力归于丹田。
“如此循序渐进,不出半年,你丹田的旧伤应可彻底痊癒,根基亦可得以巩固。”
辛鈺闻言大喜,连忙双手接过玉瓶。
指尖不经意触到李易温热的掌心,疗伤时那亲密接触的回忆与丹田处残留的微妙感应再度涌现,令她耳根一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两抹红晕。
她垂首避开目光,声如蚊蚋:“多谢前辈赐药。
“晚辈定当谨遵嘱咐,不敢有违。”
李易似又想起一事,神色略显严肃地问道:“辛夫人,那本《五雷诀》残卷,在交由我之前,贵家族可曾有人复製过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