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柔,小心地引导著药力化开,滋养著她乾涸的气脉丹田。
楚清棠一瞬不瞬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专注侧顏,感受著腕间传来的、那独属於他的温度与令人心安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身子便软软地依偎了过去,轻轻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嘆。
李易並未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而晃动分毫。
而是准备將乙木灵气转为长生之气为她梳理一下经脉中的一些旧伤。
而怀中的楚清棠却像是得了默许般,愈发“得寸进尺”。
温软的娇躯几乎全然依偎进他怀里。隨即,那抹诱人的娇顏便带著灼人的温度与决绝,径直贴覆了上来。
李易心中猛地一咯噔,暗叫一声:“坏了!屡次死里逃生,这美妮子怕是动情了。”
此事可不好办。
若是闪避推开,未免太过伤她的心。
可若是不拒绝————
这般没名没分,岂不是平白唐突,占了她的天大便宜?
他心念急转,下意识地便想微微偏头避开这令人心慌意乱的侵袭。
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双凝脂般的玉臂却仿佛早有预料般,骤然发力,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力道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与渴望,將他所有的退路瞬间锁死。
“易哥哥————”
温香软玉紧贴,呼吸交错间儘是女儿家清甜又炽热的气息,將他牢牢困在这一方暖昧遣綣的天地之中。
“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李英南带著些男儿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芸儿姐姐,老祖,你们可在那边吗?这雾好像又浓了些————”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骤然打破了两人方寸之间粘稠暖昧的氛围。
李易如蒙大赦,紧绷的肩背不易察觉地鬆弛下来。
心底更是重重鬆了口气,仿佛终於从一场旖施又煎熬的刑罚中解脱。
楚清棠將他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由得娇俏地飞了他一个白眼,贝齿轻咬下唇,似嗔似怨地低声道:“易哥哥这般小心谨慎,难不成是怕芸儿一时把持不住,將你生吞活剥了去?
”
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戏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李易抬手,故作镇定地擦了擦额角的汗珠,面上摆出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肃然表情:“不是,我李易岂